原来他们两家是这样的关系,只是窦玉泉为什么要易姓而居,刘锡命心头更觉得奇怪,听唐修远继续讲道。
“按说这样的人家,应当是衣食无忧、富贵康乐才是,但是就在两年前的三月,李家一门竟然被一帮贼人屠灭了满门。当时恰逢我带商队赴成都府交易,那晚丑时,李家老仆突然护送玉泉前来找到我,说是李家遇难,他父亲托我将玉泉送走,这人话还没有说完,便有贼人杀上门来。好在我家商队也颇有武力,将来犯贼众一一格杀,加上成都府东门守卫与我家相熟,这才连夜逃了出来。”
唐修远被勾起了回忆,脸上浮现出感慨的神色,“我本想将玉泉带往湖北,谁知他年纪不大,心志却十分坚定,坚持要留在蜀中查明真相,我只好将他送到顺庆府改头换面隐居。这一路之上,又遇到几路刺杀,最后还是我等施展疑兵之计,才将追兵甩开,这一过便是两年。今日刺杀者背上的刺青与当日追兵身上一模一样,想来应该是同一伙人。”
刘锡命听得目瞪口呆,要不要这么玄幻,还屠人满门,人家美军最多都只杀一半,不过这么一来自己等人岂不是更加危险。
“世叔,李家到底是因何事被灭门,这你可知晓?”
唐修远表情一下子丰富起来,悲痛、恐惧、纠结等多种心态在他脸上全部体现出来。
“他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唐修远叹了口气冒出这么一句话,说完便不再多说此事。
刘锡命见状知道事渉隐秘,只好继续换个话题问道:“那当日灭李家满门和今日刺杀之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世叔可有头绪?”
唐修远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我只知道这帮人中,男子背后刺有太阳刺青,女子背后刺有月亮刺青。而且这帮人里不止有刺客,当日追击我们的那帮人行事作风更像是营中军伍。当时我们已经将手尾收拾干净,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加上这两年来风平浪静,我便以为他们已经放弃追杀,却没想到今天还是来了。”
军,军队?
刘锡命觉得有点儿口干舌燥,扯上这个东西就不好说了,难怪李家会被灭门。
还有这刺青什么意思,日月刺青,莫非是日月神教?我热,刘锡命一阵恶寒。
不过现在胡思乱想也没什么用,刘锡命再次拍拍胸脯将窦玉泉的事情应承下来:“原来如此,世叔放心,待我一回去便将玉泉接到我庄子上去住,我那里有四百多号护卫,想来可以保他平安。”
唐修远心中惊讶,这位刘贤侄可以算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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