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几人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一番互通消息之后,对着空气就是一阵痛骂,这攻守同盟也算建成了。
“吱呀”
黄睿言推开自己房门,蹑手蹑脚朝里面走去。
“站住~~”,黄弘益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黄睿言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儿了转过身来,“爹”,他讪笑着行礼道。
“哼,一身酒气,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县试才过就放浪形骸,以后还了得吗?”,黄弘益张口就是一通数落。
“嘿嘿,今日拜谢完县尊,同年们相邀齐聚,所以才喝了点儿小酒,这……”
黄弘益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听说是那个姓刘的小王八蛋中了头名?”
“没错”,黄睿言面色一沉点点头,“今天相聚也是他起的头,不止如此,上午县尊训话时……”
黄睿言将刘锡命今天的表现一一说了一遍,听得黄弘益脑袋瓜子有些生疼,太阳穴的青筋都有些鼓胀。
“不当人子,这个狗才现在就这般了得,以后要是发达了可怎么办才好。”
“爹”,黄睿言试探地问道,“要不咱们先就此罢手?”
“砰”
黄弘益一个暴栗敲在自己儿子头上,冲他咆哮道:“罢手?罢什么手,先不说你老子的仇报不报的事,我已经先后派了白龙寨和飞天寨的人去收拾他,听说这帮废物还被他拿住了活口,你能确保这帮土贼什么都不知道吗?”
“罢手,真要是罢了手,恐怕就是他回过头来收拾咱们家了,真要是他势大的时候,大房那帮人说不定就把咱们爷俩给献出去了。”
黄弘益越说越气,拉着黄睿言走进他屋子将房门关好,“前几天我差黄三去打探这狗才和谢县丞家的关系,无意间竟然探听到刚刚上任的河西巡检司巡检于永凯似乎也是他家的人,据说就连他那刘家村都有数千人之多,这显然是要建立势力的样子,到时候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要是早知道他这般能耐,你老子我可能也就忍气吞声了,只是现在……”
“爹,既然不能罢手,那就索性斩草除根!”,黄睿言毫不犹豫地面露凶狠之色说道。
黄弘益有些欣慰地看了看自己儿子,“无毒不丈夫,但是他家村壮不少,几次派人袭击都没有得手,咱们家自己的马队又不受我的控制,要想斩草除根真是难上加难。”
“不然”,黄睿言负手走了几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所谓伤敌十指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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