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顺庆地界上好歹也算是个士人了,没有表字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不过刘家本就不是什么大户,他记忆中关于冠礼这事也没有太多印象,只好请教谢成周道:“多谢世伯提醒,但不知这冠礼有什么讲究没有?”
“这个全视各家各户而定,有财力的便大办,没财力的便小办也可以,不过以你家这情形,我建议你最好风风光光的办一回,一来壮一壮声势,二来也结交一些友人。”
“那肯定是大办啊”,谢文乐终于没忍住一拍大腿笑道。
“你们可不知道,锡命家的祠堂修的可风光了,要不我也到你那儿去办吧。”,谢文乐朝刘锡命舔着脸笑道。
谢成周脸色一沉,“混账,你自家祖宗不拜,去别人家里做什么,皮痒了吗?”
“反正又不是外人”,谢文乐有些委屈地嘀咕。
刘锡命没注意到,旁边坐着的谢纯熙小脸更加红了。
见到谢成周这对父子的日常,刘锡命心头好笑,只好出来打圆场,“既然世伯觉得应该大办,那小侄便大办一场,到时还请世伯等尊长莅临观礼。”
“那是自然”,谢成周点点头,一边面带深意地提点到,“你若是还认得其他官员,最好也一并请来观礼。”
嘿嘿,这不就是相当于正告顺庆府乡绅又有一家乡绅豪强崛起了吗,刘锡命一下子领悟到了谢成周的意思。
不过这个给自己行冠礼的人倒是要好好斟酌一番,刘锡命走出谢府的一路上都在不断考虑这个问题。
今天的县学格外热闹,大多数学子都选择在这一天前来报到。
刘锡命和谢文乐几人的马车走到县学外时,竟然又碰上了赶来的杜良骥和赵向阳等人,一群人笑谈着走进县学。
县衙里的礼房、户房等书吏也全到县学现场办公,礼房一番核验之后,便由户房更改户籍信息。
从今天起,刘锡命等人才算是正儿八经的秀才生员,不只有免服徭役、减免部分赋税的权力,更是可以见官不拜、使用奴婢了。
捧着当场派发的生员玉色襕衫,就算是刘锡命也有些忍不住激动,如陈翊定这些人更是当场便找了间屋子将衣服换上,一时间县学里一阵阵这个相公、那个相公的称呼不绝于耳。
“锡命,你是打算在县学入学还是到府学去?”
杜良骥一边换上襕衫一边问刘锡命。
刘锡命早就和谢文乐在车上商量好了,“就在县学吧,反正还要到书院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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