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锡命便越觉得蜀地与外界差异较大。
陕西便不说了,流贼四起之下,加上地处经济衰退的北方,看上去比四川还烂。
但是到了这湖广精华之地,方知外界风物大有不同。
太祖时制定的各项规定早已在这些商品经济繁荣的地方变成了废纸。
刘锡命眼里,不止一些家庭主妇在大街上来来回回地闲逛,竟然还有许多妙龄女子也参与其中。
看那打扮,可不像是青楼女子或是什么出身低贱的妇人。
光这就比四川要好的多,刘锡命心里不乏得意地想到。
而且这些妇人身上的穿着也颇为别致,不仅穿红配绿,更有将黄色丝带等明令禁止平民使用的颜色穿戴在身的。
刘锡命没有多问具体缘由,人家既然敢上街,自然说明无甚大碍。
唐修远作为楚王府的御用商人,宅子也显得十分气派。
刘锡命只是从外界张望,估计便有至少十多亩地大小,亭台楼阁隐约若现,端的是奢华大气。
自中门而入后,绕过门前照壁,唐修远早已在大堂之中等候。
“世叔,别来无恙否?”
刘锡命一脸欣喜的大步上前。
“哈哈哈”,唐修远两鬓较上次见面更显花白,一见刘锡命进来,他也大笑着迎了上来。
“贤侄舟车劳顿,辛苦了,我还未当面恭喜你和行德高中呢,实在可喜可贺,今晚我府中大设宴席,一定要与你浮一大白。”
“劳烦世叔了。”
因着窦玉泉的关系,刘锡命又和唐修远有生死之交,他行事便也不像一般人那样拘谨。
两人在堂中坐下,奉茶之后刘锡命直接将自己和窦玉泉这段时间的事情向唐修远细细讲了一遍。
“……事情就是如此,这阴阳宗的说辞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但是那闵月一再强调,言道李家绝非他们所杀,小侄也觉得阴阳宗似乎也没必要在此事上欺瞒。”
刘锡命才说话和窦玉泉在成都碰到阴阳宗闵月的事情,唐修远便直接捋须笑道。
“贤侄不可轻信此等贼人,他们也并非没有动机隐瞒,倘若当时玉泉知道确实是他们杀了他父亲,你说他还会如实相告那件物事的下落吗?”
没等刘锡命思考,唐修远颇有些急切地俯身凑了过来。
“这个,但不知你们二人可曾找到那件东西?”
唐修远不问还好,他这么一问加上这幅样子,顿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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