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锡命不需再自行猜测,因为历史已经证明得很清楚了。
陈子龙、夏允彝等人皆是抗清而死,如黄宗羲、顾炎武等虽未身死,但也从未入仕鞑清,可称得上求仁得仁、求
义得义。
有这样天然的盟友在场,刘锡命怎么会舍得徒然放手。
即便这些人已然深受程朱理学之教,但是刘锡命换个念头,当初我党建基之时,其参与者还不都是从旧社会而来。
旧土未必不能开新花,只看种花之人而已。
念及此处,刘锡命越发亢奋,物心学、大同论被他串联成线,讲述的却比他往日里还要顺畅。
更为关键的是,刘锡命意识到现在的中国所面临的问题比我党要简单许多,至少大山少了一座,因此在某些处理手法上,他的论点要温和许多,也更让人容易接受。
一片沉默。
刘锡命讲完之后,屋中众人全都寂静无声,连同几个歌女都停下了歌舞,纷纷抿嘴眼带崇拜看向于他。
无他,这位刘公子的观点太过震撼。
现代人凝聚百年的思想精华,加上广阔的知识面和直达事务根本的认知,对于眼前之人来说实在是高山仰止。
其他人没有反应,狷狂的黄宗会却扑通一下翻身出席。
对着刘锡命就是大拜,“无疆,无疆,你才当得大师之称,黄某愚钝,请拜公为师。”
什么?
屋中众人全是大惊。
黄宗羲更是勃然变色而起,只是马上又将脾气压了下来,强忍住怒气上前将黄宗会拉了起来。
“你说什么胡话,尔如此做派,让吾师如何自处?”
黄宗羲这话已经是给了自己面子,刘锡命自然知道,真要是收了黄宗会为徒,那岂不是表明他和刘宗周并肩而称?
人家才是儒学宗师,自己才不过是个小秀才!
刘锡命赶忙起身跟着将黄宗会扶起来,朝屋中众人笑道:“泽望兄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诸位勿要当真。”
黄宗会却激烈反抗起来,一下子从黄宗羲和刘锡命两人手中挣脱出来,双目之中眼泪迸发。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他看向黄宗羲道:“兄长,人皆道我狷介狂生,我岂能不知,然兄长应知我之志,实在是我见当今之道不能救济天下,人人各执一端,人人皆在作恶,如此情形,唯有放浪形骸方能慰我平生。”
黄宗羲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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