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下如今已经万般凶险,倒是全都盯着刘锡命的河南一众官员如愿以偿地等来了刘锡命的第一份命令。
不过让河南官员们傻眼的是,刘锡命首先干的不是与防疫有关的事,反而是利用他名头里面最不引人注意的六省盐业都转运使作起了文章。
“着令全省境内一切食盐售卖尽数取缔,非持食盐照牌者不得售卖,照牌由中原巡抚衙门出具,所获之资以供防疫所用。”
“此外,中原巡抚衙门将组建护盐军兵,全力打击私盐贩售。地方有司胆敢阻挠者,持尚方宝剑立斩不赦。”
河南布政使司衙门里,高飞翰拿着手里的中原巡抚衙门文书不断翻看,随即便冷笑起来。
还以为这新安伯是什么了不得的货色,原来也不过是草包一个。
“哎呀,你竟然还笑的出来,姓刘的这一出搞下来,咱们省的私盐可就要断绝了,到时候你我那份孝敬钱还哪里有着落,我的藩台呃,您快想想办法吧。”
高飞翰的衙门里不止他一个人,布政使司左参政黄涛等人也一脸焦急地坐在他下手处,这份文书便是他们拿过来的。
河南靠近河东盐场,所用之盐也大多是从这些地方运来的。
但是朝廷对于盐场早就失去了控制,眼下各省都是依靠私盐贩运,这里面自然少不得各省官员们的分润。
刘锡命的这一招出来,对于国家和百姓来说可能是好事,但是对于私盐贩子和官员们来说却无疑是晴天霹雳。
黄涛等人的态度让高飞翰也沉思起来,他随即问道:“你们可知道中原巡抚衙门这照牌是按什么价钱发售?”
“听说是全省照牌统共发行二十张,持照牌可在全省发卖,每张一万两银子,限期五年。”
“哈哈哈,这姓刘的莫不是痴心疯了不成”,黄涛才一说完,高飞翰怦然大笑。
“本省一年所用之盐不过几十万石,况且盐商从盐场买盐不要钱吗,转运不要钱吗,按他这个收法,盐商的成本起码要降到一石四、五钱银子才打得住,谁会这么蠢去干这事。”
黄涛有些忧心忡忡地接话道:“那可说不准,我看这姓刘的在城门那一出,恐怕不是耍花枪的。”
高飞翰见黄涛和他后一帮大小官员全都有些心忧,忍不住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派人多盯着点儿,有什么动静及时来报,咱们再想办法。”
然而还没等黄涛等人定神下来想要先行告退,他手下一个经历急吼吼地跑进了布政使衙门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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