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俗成的规矩,额驸可不能担任什么要职,这下好了,他总算不用操心儿子的前程了,天天念叨儿子上进,他也累了。
钮钴禄.兴安的夫人跟他一个想法。
钮钴禄.清格那边在知道消息后,整个人都有些懵,他醉情书画,对男女情爱不怎么懂,不过家教比较严格,他身边并没有侍妾和通房。
他无悲无喜,只是有些震惊和不知所措。
圣旨收下,当天钮钴禄.清格被钮钴禄.兴安叫进书房,钮钴禄.清格得知自己以后可以专心书画,不用再学什么不喜欢四书五经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对即将要娶的三公主那叫一个感激。
当天在从他阿玛院子里回到自己院子的路上钮钴禄.清格就在想,等娶了三公主回来,他一定要把她供起来,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
与钮钴禄家的喜气洋洋相比,富察家就有些叹气了。
“万岁爷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怎么会给咱们家纳穆柱指个公主,还是二公主,是三公主都让人好受些。”
二公主富察夫人了解不多,但是光是她是三阿哥的亲妹妹这一条就足够富察家不喜的了。
马斯喀也那门:“我怎么知道万岁爷怎么想的,这圣旨发之前都有个预兆。”
马斯喀夫妻俩悠悠叹气。
纳穆柱那边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
他是长子,父亲和叔叔们各个都能耐,纳穆柱也想做出一番事业,自幼便习武,一身武艺,本来打算去军营,他正要意气风发少年时呢!结果一个“额驸”的帽子突然扣到了他头上。
从天而降个公主是什么感觉?
纳穆柱只觉得自己太倒霉了。
因为,这几日富察外出都是一副笑脸,跟皇帝做亲家,可不就得笑着。
只是回到家里,私底下,各个都绷着脸。
二公主可不知道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额驸此时并不期待她的到来,她这会儿开心着呢!
两位公主的婚宴定在下半年,如今才年初,大半年的时间准备,嫁两个公主出去,对内务府的执行力度来说小意思,不是问题。
这边,公主的婚事定下,去年安排的众进士“实习”的事康熙觉得该给了定论了,若是再这么放着,估计真就出问题了。
康熙对这头一批十分重视,就想孩子一样,头一个孩子,总归新鲜啊!费的精力也多。
他一直都让人盯着,随后一份份个人卷宗就这么摆放到了康熙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