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没拿起武器,仅仅是拿起年轻时使用的战锤对他来说已是不小挑战,他的战斗技巧早已退化,感官的强化尚未显现出来,动作变得缓慢了,刚才的交锋中,泽尹斯至少错过两次一击击杀昔日徒弟的机会,堕落牧师不知道在力量不足和受伤严重的自己是否还有战胜卢瑟-胡斯的可能,只得暂时寄希望于堕落侍僧和堕落圣武士们给战斗牧师多造成一些伤势。
如果再给泽尹斯一周左右的时间,彻底掌握新身体的各方面,泽尹斯自己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对战昔日的徒弟绝不落入下风。
可是现在,碎裂的蟹钳的剧烈疼痛感和灵魂虚弱已经让他饱受折磨,堕落牧师心知自己的机会不多了。
“胡斯,我最后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要么和我一起侍奉欢愉王子,要么去死!”泽尹斯脸上的斑驳脱落的苍白肌肤蠕动着,他的伤势很重。
回答他的只有无言的沉默和厮杀声响。
修道院的火势越烧越旺,一开始还在外墙上的火舌已经蔓延到了整座钟塔,蜡烛和窗户外面垂下的帘布被火焰点燃,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铁质吊灯,发出即将断开的崩裂声,被火焰照得通红的大厅内变得极度危险。
金属和利爪相交一处,大厅内摆放羊皮纸书籍的大木架子倒塌,坍塌的屋顶和坠下的房梁丝毫没有影响曾经的导师和徒弟之间的决斗,任何靠近的堕落侍僧都被他们两位的战斗所波及,化成骸骨和断裂的残躯。
大厅之中,战斗依旧在继续,依靠着大厅内部废墟上燃烧的火光和余尽,战斗牧师和堕落牧师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不死不休,卢瑟-胡斯经过连续地压制性攻击,取得绝对上风。
战斗牧师挥动战锤的攻击频率越来越快,新伤添旧伤,堕落牧师的精神愈发狂暴,整座大厅内还活着的没有几个,剩下的堕落者无一不是在寻找逃出火海的方向,被炙热炭烤的滋味绝不好受:“胡斯,你这个愚蠢的家伙!你以为杀了我就能一劳永逸,彻底解决混沌腐化吗?!你算什么东西!那么多牧师,你又能保证有几个人一直恪守本心!”
卢瑟-胡斯手中符文战锤大力砸下,上面附着的双尾彗星之力刺痛着泽尹斯的神经:“我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像你这样的堕落者,我见一个杀一个。”
被捶打的血肉淋漓之后,泽尹斯狂暴的精神开始冷静下来,堕落牧师尝试用不同的方法转移卢瑟-胡斯的注意力,用话语循循善诱,诉说以往的事情,搏求片刻的机会。
但是泽尹斯太过于了解卢瑟-胡斯了,又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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