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跪在大殿中央。
“回陛下,解忧一介女流,不敢妄议朝政。”花弄影办法有的是,但是她必须要确保别人和皇帝日后对她的所作所为都不能日后算账,不能够授人以柄!
皇帝大概猜出了她的心思,立即扫视众人,又冷冷道:“你只是一个女子,若是出错了主意,我不怪你便是。”
花弄影得了这一颗定心丸,她微微颔首,恭敬道:“解忧斗胆问一句,这些流寇可是江州一带流窜而来的?”
“嗯,不错。”皇帝一时也捉摸不定这个问题的意义。
“启奏陛下,如今京城的贼寇四起,原因却都是江州前一阵子发大水有关,民以食为天,洪涝一来,良田变沧海颗粒无收,民居毁于一旦,百姓死伤者不止一二。”花弄影细细分析着这些,不过这些只要是有些学问的人都会知晓,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动静。
皇帝心中也怀疑,这花弄影是不是在故弄玄虚?毕竟说起来,她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罢了。
接着,花弄影又道:“前阵子陛下敕令各地赈灾,江州天灾之患虽除,但人祸犹在。无数赈灾银两和粮食已经发放,但是由上而下层层克扣,百姓终究不得救济,申诉无门,食不果腹,以至于逼良为寇、四处惑乱!”
此话一出,皇帝犹如醍醐灌顶,这才是流寇四起的深层原因!
再看看花弄影,她神色不变,处变不惊,俨然一个身居朝野的人,哪里还有方才脸上未除的稚气天真?
花起尘此时心中也忐忑不安,再让她说下去,恐怕会卷入一些是非,毕竟官场是非黑白远不是一个女子可以想见的,即便他的女儿聪慧过人!
皇帝对花弄影的表现很满意,他又问道:“好!解忧,你可有什么好计策?”
“回陛下,流寇无处为家,生死早已看得如草芥一般,若是强压,只会适得其反。对于这些人,应当安抚为主,镇压为辅。”
顿了顿,花弄影又继续道:“要彻底根治流寇之患也不难,其一应广布天下用怀柔政策安抚流民,器械投降者由户部和兵部在京郊建安居房,安顿流民;其二,对于不肯弃暗投明者,格杀勿论,释放一群壮丁死囚作扮作百姓,若有流民入室抢劫则当场击毙;其三,对于生还的死囚量罪减刑;其四,招降的流民的后续安居乐业,还得依靠皇上的好政策,给予他们一定的生产工具和农田,积极引导一部分人经商,一部分人耕作,自谋生路;其五,户部应尽快登记和安定流民的户籍,并开放其子女的教育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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