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趣的斗法,你是跟谁学的?胖子兴致更加的高了。
山人自有出处,岳七神秘的嘿嘿一笑,但是随即就有点苦涩,这样斗酒的方法是以前在狼组训练的时候,跟飞狼学的,只不过部队不允许这样喝酒,所以大多数是以凉水带酒的,记得有一次让那个看起来酷酷的韩奉欢喝的是跑了一晚上的厕所。
唉……物是人非啊,岳七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抬眼就看见李添秀正怔怔的看着他,这才醒悟过来连忙笑了笑说:“胖子你去和服务员要只笔来,写在三张餐巾纸上。”
工夫不大,胖子就拿来了笔,在餐巾纸写下三个称呼团成一团,各自抓阉。
岳七随便拿了一张摊开了纸条一看,是皇上。
李添秀也急匆匆的抢也似的拿了一张,打开纸条一看是娘娘。
嘿嘿,凑过头去看她抓了个什么的岳七一看是娘娘,就忍不住说了:“嗯,这个娘娘虽然有点跋扈不知好歹,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人可以来陪朕了,就选你吧。”
滚你的!抬起左手在岳七左边脸颊轻轻的拍了一掌后,李添秀俏脸一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岳七嘿嘿的笑着缩回脑袋去看胖子,就见胖子苦笑一声,无精打采地道:“不用看了,你们是孤家哀家的,我他妈的肯定是个奴才。”
岳七哈哈大笑,用新称呼商量事情:“娘娘,朕以为,困难只是暂时的,等你家老太爷的气慢慢的消失了就没事了,毕竟虎毒不食子嘛……再说我要是你那个……的话,我也舍不得不要你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儿呀,所以呢,你也千万不要每天把那么多的怨气存在肚子里,明天的太阳会更好的不是?”
滚你的,李添秀娇笑着骂了他一句,但以这种口气来说那些心烦事,的确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于是忍着笑道:“陛下,哀家以为,陛下这是在占哀家的便宜。虽然陛下说的这些大有道理,可当前总是在那个窝里趴着,心情的确不咋样啊,再说了,还有个正牌的娘娘一直在那儿等着陛下,哀家算什么啊?”
说到这儿,看岳七脸上好像有点挂不住的样子,连忙话锋一转接着说:“不过呢,这次哀家能够跟着陛下出来散心也很满足啦。”说完拿下巴一指胖子示意他这个奴才该上场了。
胖子只好咧咧嘴说:“是呀,皇上、娘娘,为了能够解决好当前的危机,更能够让娘娘和在后宫的那位正宫能够早日恢复自由,奴才的腿都快跑细了,为了演戏还差点被那些奴才们给打折,”说到这儿,胖脸上露出委屈:“奴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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