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都被他重兵挡在了城门之外。”
傅真与梁郅、蒋林对视了一下,点点头说:“算起来翼王府被灭还是大周立国之前的事情,都已经有二十四五年了。此事的确还需往深处查清楚。”
说到这里,她跟蒋林道:“对了,你说最后帮助你们脱困的,是徐宅里头一个家丁,他为什么会帮助你们?”
“属下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原因,那人没有开口跟我们说过一个字,也没有打过任何交道,自然,手下也绝不可能见过他。
“在与周谊接触的时候,没有露出过任何破绽,连周谊都没有怀疑我们的来历,我相信他是绝对看不出来我们是来自护国大将军府的的。”
蒋林他们的眼里充满了浓浓的疑惑,回想到离开之前的那一幕,至今觉得不可思议。
那天夜里如果不是徐家那个家丁出现的及时,就算这些东西送到了傅真手上,他们也必然要有所损失。
“这么巧,也是火烧过啊?”
傅真喃喃地说了这样一句。
蒋林道:“还有谁曾被火烧过?”
傅真深吸气:“我就是感慨一句,不是一定在说谁。”
完了她抬起眼来:“你们这一路辛苦了,先回去好好歇着吧。兴许到了夜里将军回来,还要找你们过来问话。”
三人拜谢下去,梁郅立刻绕到傅真旁边坐下:“姑姑,你怎么看这个事情?姓徐的他怎么会跟大月国的皇族有关?”
傅真定定望着前方,目光深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但有了这块从徐家拿到的牌子,有些事情却能说得通了。”
梁郅顿了下:“比如呢?”
傅真吸气:“比如,他明明说他是潭州人,却出现在距离潭州数千里之遥的西北战场。
“又比如,他说着一口潭州话,看上去是货真价实的南边人,却能在短短三天之内,找到关外的胡姬当师父,学会吹笛子。
“这些都能够说明他跟外族有渊源。”
梁郅不由自主的附和点头:“没错,不管他过去装的有多么像,总归还是会留下些破绽。看来新学的不但跟翼王府有关,恐怕还跟翼王府关系甚大。
“不然他年纪轻轻,身边怎么会有那么多杀手?有那么多人替他办事?
“只是我却仍不明白,如果他是翼王府内重要的人,他又为什么会有个祖籍在南方的父亲?”
“如果他们用来暗中联络,或者说用来发号施令的是翼王府的牌子,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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