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疑惑。
“唉!你咋和小霞说分就分了呢,还娶了别人!”想到这里,我问一水。
不料他早已响起了鼾声,唉!这小子,还是那么不胜酒力。
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发现一水已经走了!
大伯的头七就这样过去了,过去的很平静,我居然有些不适应。
在大伯的院子里洗脸,我娘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快跟我回去。”
“啥事这么着急?”
“法师不行了,说临走之前要见你一面!”
——
坐着我爹的驴车,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一个依山傍水的村子。
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半山腰上有一座石头房子,房子的周围,插着各色经幡,十有八九这就是萨满法师的家了,事实证明,我没有猜错!
虽说是法师家,却与一般的农户家庭无异,要是硬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只是院里多了些瓶瓶罐罐的家伙事儿。
这个老头躺在床上,眼神中早就没有了开坛做法时的英气,暗淡的目光和深垂下的眼睑,让你很难想象,这就是头几日那个生龙活虎的老头。
我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个老人,若不是我们刘家出了这档子事儿,若不是这个老者接了我们刘家的法事,那他是不是还能够游走于各个村落之间,喝着德高望重的酒,吃着功德无量的肉。
法师见我和爹进了屋子,挣扎着坐起来,“我不行了!”这是他说了第一句话。
“你们能来看我,我很高兴!”这是法师说得第二句话。
我的泪水已经忍不住涌出来,可能是因为短暂的接触,和这个老头已经有了感情,也可能是因为看着他一个人即将离去发不忍。
“法师,我们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家里的事情,您不会这样!”我哭着说道。
“人都会有一劫,我躲不过去的,这是我的劫,我解不了的,不对啊!一切都不对啊!”
“法师,您什么意思?什么不对?”
法师的声音微弱,咳嗽了几声,看着我继续说道,“本不该灭的香烛灭了,本不该吃鱼的鸡吃鱼了,本不该着地的脚着地了,本来不该出现的猫出现了,本来可以冥婚的,却被别人先入为主了,所有的一切都出差头了,我镇不住了!”
“法师,您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我对他的话充满的疑惑。
法师没有回答我,直接将目光移到了我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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