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几趟了,说是要见那个法师!”
“见法师干啥,法师都死了!”
“那可咋办,钱老七媳妇儿说有着急的事找法师,我说你们一回来就给她回话!”娘有些为难。
“对了,她说没说,见法师有啥事?”
“说是钱老七不太好,钱老七媳妇儿说,那天从山上回来他就不太正常!”
“咋个不正常?”我爹问道。
娘在爹耳边叽咕了几句,虽然尽力竖着耳朵,无奈我娘嘟囔的声音小,我啥也没听清楚。
尽管没有听清楚,但我却有自己的想法,这两天对于事情的整个过程,我一个人的时候也没少分析,既然娘说道这了,我也得说说我的想法,想到这里,我开了口。
“我早就觉得钱老七这人不太对劲儿!”
“咋不对劲儿了!”爹问我。
“冥婚的那天,法师说安葬那女尸,开始开棺的时候,钱老七还在,再次下葬女尸的那会儿,钱老七跑了!”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那天我清晰地记得,我给女尸穿好衣服下葬的时候,少了一个人!
明明以为爹会顺着我的思路问下去,结果他给我的答复是,“赶紧收拾行李,别在这里瞎说!”
“真的!爹我没骗你!”我在那里辩解着。
“一男,你在家里好生呆着,别瞎跑,快点收拾行李,我和你娘去去就来!”爹显然是不想听我再继续说下去。
娘和爹一起出了院子,我知道他们是去钱老七家了,就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啥也不做,我才不干呢!
那天女尸“落红”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分析,我当时只跟萨满法师说了,法师也肯定了女尸被侵犯的说法,只不过当时没什么证据,我并没有跟法师说出来我怀疑的对象。
当时我就有一种感觉,那个侵犯女尸的人,就是第一次下雨的时候,那个看着女尸身子咽吐沫的人,而这人在女尸冥婚下葬的时候,看见了诈尸,还跑了!
这个人就是钱老七!
现在听娘说钱老七出了事情,十有八九证实了我的猜测,我哪里还能坐的住!
眼见着爹和娘锁上了门,我从房后跳出了院子,过了两个当街,从后门溜进了钱老七家。
眼前的场景让我大吃一惊,这个一米八几的大汉,留着长长的哈喇子,在那里一味地傻笑着。
不仅如此,他还用自己那长长的,里面嵌满了黑色的污渍的指甲,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胳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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