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血液滴到这个瓷瓶里。”
“不过,这瓷瓶的味道也太那个点儿!”刚才我就被这个味道熏了一个大跟头,这味道酸酸的,臭臭的,就像农村夏天里的旱厕一样,味道那叫一个恶心!
“你知道啥?为啥字条上说‘阴血入之,可做药引’,就说明血必须进入到这个瓶子里面才能作为药引子,否则的话,直接让徐曼割破手指,送到张宇嘴里一吸不就行了。”
“嗯,有道理,爷爷你的意思是,那些难闻的气味就是附着在瓶上面的药材?然后会跟血起化学反应?”
“嗯,你这脑袋可算是灵光了一把!”
我接过了短刀,对着徐曼说道,“你怕不怕疼?怕疼的话就咬我的手臂。”我把胳膊递给了她。
她摇了摇头,目光很是坚定,“我不怕!”
我哆哆嗦嗦地下了刀,看着血一点一点地从徐曼的指尖上流了下来,还带着她的体温,我有些心疼,这个女生远比我想象的要坚强的多。
大约接了半瓶之后,孙爷爷将瓶塞盖住,使劲儿地晃了晃,然后对徐曼说道,“可以了,拿去给张宇喝吧!”
张宇没命地将药瓶里的血液灌了下去,甚至都没问徐曼疼还是不疼,我看着有些于心不忍,把徐曼拉在了一边,“看他那个样子,真为你感到不值。”
徐曼苦笑了一下,“他以前不这样!”
“我没见过他以前的样子,不过我觉得男人要是自私的话,是会从骨子里面发出来的,这是无路如何都改变不了的,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从这里出去,你的事情我也无权干涉,我只是希望从这里出去之后,你真正的可以好好生活!”
听完我这话之后,徐曼哭了。
张宇喝完了血液之后,他昏了过去,这可把徐曼又吓了一大跳。
难道说,这阴血的意思并不是指女人的血?
孙爷爷也十分担心张宇的状况,毕竟他也是对阴血的解释没有半点把握,他将手指放到了张宇的人中位置,然后松了一口气,“没事了,气息平稳,他经历了场浩劫,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体力消耗太大,确实太累了,就昏过去了。”
徐曼哭的更厉害的,但我知道她这次是高兴的泪水。
徐曼握着张宇的手,跪在他的身边,一步也不想离开,我也没去打扰,这时候还是不要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我和孙爷爷有自己的使命,手里面还有上一个脚骨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的是,这字条上面还有字呢,写的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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