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和佃农都会居住在城左,而有钱的人一般都会居住在城右,已显示他们尊贵的身份,但也有一些人会在城左盖些大房子居住,因为,他们都有着不可告人的身世,或是江湖豪强,或是在逃人犯,更多的,是六国曾经的贵族,他们也会借着城左,隐藏自己的身份。
项庄牵着马,与项猷漫步在城左的街道上,眼前,来往的路人络绎不绝,项猷笑言,秦国一统后,最安定的地方,要算下邳了,但来往的官差也极多,为了让父亲不至于被发现,项猷不得不在城中找份差事,探听情报,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即时通知阿爹。
“这些年,你一直都是这么过的?”项庄不由好奇问到。
项猷微微点头,苦笑道:“阿爹就是我的天,只要阿爹安好,我就觉得很幸福。”
项猷的话,让项庄感慨颇深,不禁轻轻拍打项猷肩膀,已示安慰,这时,远处传来悠扬的琴声,声调高昂,似有千军万马奔腾在战场上,一员猛将挥舞长槊,驭马疾驰,很快冲进乱军之中,长槊纷飞,血光四溅,惨叫声如琴音般,忽高忽低。
琴律忽然急转,从万马千军中,把项庄带回了安宁的市区,仿佛,那一场战争,猛将败了,无情的秦军踏破城墙,挥舞利刃,在城中肆无忌惮的挥砍,咆哮,妇女儿童的惊叫,残余军士的咆哮,弓弩发射后残留的颤音,兵器撕开血肉,模糊的叫喊声……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项庄被琴旋带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这一切,不正是秦军踏破楚地的所作所为吗?
仇恨充斥着项庄内心,一句永刻项庄内心深处的咒言回荡心底‘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琴音还在回荡,但此时,已微微平静,不似刚刚那班高昂,项庄也渐渐回过神,从琴音中,项庄听出了弹奏者对战争的怒斥,对世事的沧桑,忽然,琴旋绷断,琴音嘎然而止,项庄不禁暗叹,好厉害的琴音,听后,勾人回忆,如身临其境,就在项庄回味着刚刚的琴音,从院中,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不远处,门“吱嘎……”一声开了,一人身着褐色袍服,缓步走出,年纪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在他身后,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紧紧跟随,从衣饰上可以看出,少年是陪着中年人//弹琴的侍童,很快,二人来到项庄与项猷身前,中年男子扬手笑道:“我以为谁呢,原来是项猷侄儿在外面偷听,哈哈哈……”
中年男子朗笑数声,他的目光忽然落在项庄身上,诧异询问:“这位是?”
项猷赶忙上去行礼,作揖后,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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