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吹热气,慢慢品茶,
奔波一天,项庄也感觉疲惫异常,他刚想拿起茶杯,却看到,桌上多了一柄宝剑,一柄通体乌黑的宝剑,这时,项庄向屋外喊道:“來人,”
一名亲随开门而入,在项庄身前驻足,拱手道:“将军,你找我,”
“这把剑是怎么回事,”项庄拾起剑,剑身很沉,可以试出,这是一把做工精湛的宝剑,
亲随见项庄问起,不由回笑道:“将军,这把剑是从鄱阳送來的,曹凤将军亲自接收的,她告诉我们,这把剑可以放在将军案上,将军回來,自会明白,”
听到鄱阳,项庄心中隐隐猜出了几分,他向门外摆摆手,亲随退下去了,一旁,孔吉干笑两声,叹道:“她似乎爱上你了,”
“大舅子何出此言,”项庄假作诧异,但心中却很明净,他慢慢抽//出宝剑,剑鞘摩擦,声音极为刺耳,很快,宝剑被项庄拔//出,寒光四溅,这把剑有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杀气,
“的确是一把好剑,”项庄赞一句,他借着一旁的油灯,仔细的看了看,剑身上刻着三个字,吴芳铸,
这一刻项庄彻底愣住了,吴芳开始学习铸剑了吗,这把剑分明就是一把宝剑,从剑身上的做工和入手的感觉上看,这把剑最少捶打了不下万变,难道,真如孔吉所言,她真的爱上自己了吗,
其实项庄心中早就知道吴芳的心思,只是自己不愿承认罢了,此时看到这把剑,项庄真心的有些感动,但他不愿在孔吉面前流露,毕竟,孔吉是自己的大舅子,孔秀芸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此时项庄把剑入鞘,笑着夸赞道:“好剑,”
“将军何不给剑起个名字,”孔吉也笑着起身,走过來打量眼前的这把剑,剑身通体乌黑,孔吉不由笑道:“就叫他‘楚锥’,如何,”
“楚锥,”项庄默念两句,不由笑道:“好一个楚锥,就叫这个名字吧,
“芳之楚锥,灰烬难飞,”孔吉朗然大笑,
项庄听出,孔吉话有所指,但他并不接话,只岔开话題道:“大舅子这几日可整理行装,过几日,我准备离开彭城,”
项庄的话并沒有让孔吉感到意外,其实孔吉也主张项庄尽早回到邾县,一切可以从头再來,但耗在彭城,恐怕早晚有一天,羋心会对项家下手,这是早晚的事情,
之所以项家还能安稳的住在彭城,就是项家此时的权势太大了,此时孔吉略作思索,点头笑道:“我支持将军的决定,但不知道将军准备何时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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