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回到了自己的桌案旁,坐在软席上,他右手握拳,猛击桌案,发出一声闷响,
项庄忽然与自己翻脸,而只是为了一个韩信,这让项羽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难道,这个韩信,比自己与项庄之间的兄弟情,更重要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可为什么,项庄今天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呢,
项羽百思不得其解,始终在旁烤火的范增暖了暖手,也來到项羽身旁的软席上坐下,他看项羽还在生气,便爽然笑道:“上将军还在生气吗,”
“他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吗,”项羽冷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始终在碳锅旁烤火的虞子期走过來,笑问道:“项庄今日的确反常,区区一个韩信,是否值得他与上将军反目呢,这件事,我看,一定有什么误会,”
“应该不是误会,我看庄将军很认真的,”一旁,龙且大笑着走过來,桓楚,钟离昧和蒲善等人也相继來到项羽身旁的软席上坐下,众人围在一起,虽然刚刚酒宴上的气氛很尴尬,但此时,大家已从刚刚紧张的气氛中挣脱出來,坐在一起,又轻松了下來,
面对着大家的探讨,项羽叹道:“我不得不承认,当年韩信献计叔父,让我往夺襄城,我因此对他不满,但此人眼高手低,我并不看好,到是庄儿,对他十分中意,”
项羽肯低头认错,范增等人到是略感惊讶,此时项羽继续说道:“若不是看在庄儿的面子上,此等匹夫,不知死多少次了,如今我能饶他不死,已经很不错了,庄儿若执意因此人与我割袍,我也无可奈何,”
“事情并沒有这么严重,庄将军虽然鲁莽了一些,但他不会因此而疏远上将军,上将军请放宽心,”虞子期劝道,
范增也在旁说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兄弟各掌一方兵权,若能齐心合力,何愁天下不平,今日之事,我劝上将军还是忘了吧,千万不要因此而疏远了兄弟之情,”
范增的话说的容易,可项羽想要摒弃诚建,谈何容易,况且,项羽自己也能感受到,他与项庄,在一天天疏远,从安阳坑儒到函谷关坑儒,项庄一次次收买人心,他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吗,
项羽还在沉思,范增在旁哑然笑道:“我曾有耳闻,韩信在追随项庄南下后,曾献计奇袭丰乡,其计策,可畏诡谋,故此,项庄将军对他中意,在所难免,”
“哦,说來听听,”项羽被打断沉思,不由干笑两声,
“当年刘邦前來借兵,上将军项梁答应刘邦,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