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的修炼十分不易，尤其是像小圆子这种木属性的。
除非机缘巧合、得天独厚，否则只能慢慢累计日月精华。
就这一丢丢的突破，胜过千百年的苦心孤诣。
嗜灵魔来去无痕。
方漫漫有心追究，也呼唤不了小圆子。
只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忍着膈应，在铺上坐了下来。
路野看着小笨蛋隐忍的表情，十分心疼。
“咱们还是换个车厢。”
说着要取行李。
方漫漫摆摆手。
“不用啦!”
也就是她心里不得劲，实际上，没什么变化。
而她正是因为闹不懂为什么会毫无痕迹，才膈应。
如果陆远帆在这里，方漫漫还能和他讨论个一二。
但，路野?
还是算了吧。
方漫漫甚至不想和他说话。
路野见方漫漫拒绝得干脆利落，晓得她是真的觉得不需要。
他就也在对面坐了下来。
车厢的门，敞开着。
方漫漫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看了一遍《道德经》。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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