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在她轻狂不受礼教束缚的不羁一面下,竟也如此的治愈人心的一面。他心中的阴霾,在被她一点一点扫去。追逐她是渴望挣脱所有的条条框框,对她再无其他要求,可她总是叫他一次又一次更为沉沦。
跟她在一起时,他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囚着他的所有加锁全都不见了。
他不用顾及礼教规矩,不用在想自己是否要得到认可。
开始有人真正的在意他,开始有人真正的关心他。
枯寂许久的心,遇上了甘霖,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萧关音。”他唤了声她的名字。
低沉的嗓音,犹如一双无形的大手撩拨了萧关音的心弦,萧关音心儿咯噔一下,轻声回应:“嗯?”
“你第一次见到我,怎会说出那样的话?”陈政问。
“问你要不要跟我睡觉?”萧关音想了想,斟酌如何解释。
“恩。”
萧关音想到解释后,说道:“我看过的书里说过,在遥远的西方,如果喜欢一个人,就要跟他睡觉。我对政哥一见钟情,我认为就应该按照我的方式去追求政哥。政哥喜欢不喜欢,我并不在意,我只要做自己就可以了。反正我本来就是这性子,那些个规矩礼节对我来说如同摆设,我才不在意你们担心的事情。”
陈政闻言,又笑了。她确实是非常做自己,不过也正是因她做自己,他才会被这样独特的她吸引。她调戏他时,吊儿郎当,但认真查案时,又专注的让人不禁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他说道:“在京城不似别宫,言行还是要注意些。”
萧关音应道:“那是自然,我也不敢在父皇眼皮子底下闹腾。”来了京城后,她收敛了不少,隐藏实力搞事业。
陈政又问:“阿妩因何喜欢我?”
“因你好看。”萧关音顿了顿,“一开始确实是被政哥的皮囊吸引,但是与政哥相处下来,发觉政哥很有趣。好看的皮囊再配上有趣的灵魂,谁会不喜欢呢?”
“那日若去得不是我,而是其他人呢?”
“他们又不是政哥,再说了,已经过去的事情,哪里来的假设。时光不能倒流,再多的假设只是庸人自扰。不然我也可以问政哥,若那日的人不是我呢?”萧关音从不纠结过去改变不了的事情,除了死前悔悟了那么一小会,觉得自己不应该太嚣张。不过穿书后,她立马重拾了本性,要多作能多作。
陈政同意萧关音说的,确实过往已不可改变。正如娘亲的死,他始终要接受的。他搂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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