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跟云爷爷我说说实话。烁儿都是怎么夸我,又是怎么损我的啊?”
“这个么……”林玥面露难色,说道:
“夸的可以说,损的不敢说。”
“说!必须得说!”云锦期盼的眼神看着林玥,说道:
“我这人最爱听实话,你快说吧。”
只听到云锦这么说了,林玥就放心的说道:“我上次在马球大赛过后,不是赢得了第一,得到了一些奖励么?”
“嗯,不错。”云锦微笑着道。
“阿景去接我,就和我讲到了,他从前学打马球的事。他说,云爷爷你为了支持他学打马球,就不远千里奔赴北疆,在你的一个好友的马厩里,亲自为他挑选了一匹汗血宝马回来。他说,他为这事儿,一直都很感激您呢。”
“嘻,小事儿,小事儿一桩。”云锦眼神里涌动着欣喜,看着林玥,说道:
“等我带着他们把商船建造好了,就为你和阿景再去一次北疆,给你们一人挑一匹骏马回来。”
说罢,伸出了手掌。
林玥和陆景烁见了,纷纷与云锦击掌。
在清脆的声响落下后,林玥调皮的笑笑,道:
“云爷爷,那我以后能不能有匹骏马去参赛,可就全指着您啦。”
“没问题。”云锦自信的说道。
说到这里,云锦问林玥道:“那烁儿在背地里是如何损我的,你还没和我说。”
林玥弯眼笑笑,说道:“为我舅父,去您捐资修建的清苑书院讲学一事,阿景损过您,说您是老顽固。”
前不久,阿景想帮她的舅父谋一份差事,去清苑书院讲学。
阿景主要是考虑到,她的舅父都有好些日子没出来生活过,没怎么和外面的人们打过交道。如今走出岩洞,来到福安村生活了,就该出去锻炼一下了。
在书院里讲学,能和其他的夫子们打交道,也能和书院里的一些学子们打交道。相比较于书院外的人们而言,书院里的夫子和学子们,思想都相对要单纯一些。
让她的舅父去和他们相处,总也能很快适应那边的生活。
到时,若是舅父愿意继续讲学,就留在书院里讲学;若是舅父想回到沁荷县生活,舅父也可以去沁荷县的哪家书院里讲学,同样可以谋生。
她问陆景烁:“书院是云爷爷捐资修建的,在那里教书的夫子们,大多都是些隐士。他们在那儿教书,不但不会收钱,还会悄悄的捐一些钱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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