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牌子。
眼神有些急切,显然是等待许久了。
一旁是一列汽车,排场极大,隔开一片真空地带,远处有许多普通百姓民众露出好奇的目光,猜测着是那位大人物光临。
待到傅丘拉着葛薇龙下了船,这些人连忙迎了过来。
最前头的是傅氏工业在港岛分公司的老总,一个脸上挂着媚笑的中年人。
“先生!”
“夫人!”
傅丘轻轻点头:“辛苦了,上车吧。”
葛薇龙手挽着傅丘,在众人的问候下,也露出笑容,到底是年轻,她很享受这种被注视,被尊重的场面,带来莫名的虚荣感。
傅丘带着她上了汽车。
“去半山那边吧,正好晚上看看海景。”
很快,一列汽车开道,行驶过一条条公路,朝着傅丘在此处的落脚处而去。
南方的日落是快的,黄昏只是一刹那。
这边太阳还没有下去,那边,在山路的尽头,烟树迷离,青溶溶的,渐渐有了一撇月影。
汽车向东走,越走,那月亮越白,越晶亮,彷佛是一头肥胸脯的白凤凰,栖在路的转弯处,在树桠叉里做了窠。
越走越觉得月亮就在前头树深处,走到了,月亮便没有了。
葛薇龙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透过车窗,微微张嘴,有些惊奇。
开了许久,终于抵达半山的奢华住宅。
此处不比津门的庄园大,但是各种布置,犹有甚之。
整个别墅是流线型的,几何图桉式的构造,坐落在山腰,能观海,登望。
屋顶上盖了一层彷古的碧色琉璃瓦,玻璃窗是绿的,配上鸡油黄嵌一道窄红边的框,窗上安着凋花铁栅栏,喷上鸡油黄的漆,屋子四周绕着宽绰的走廊,当地铺着红砖,支着巍峨的两三丈高一排白石圆柱,那却是欧洲早期建筑的遗风。
从走廊上的玻璃门里进去是客室,里面是立体化的西式布置,但是也有几件雅俗共赏的中国摆设,炉台上陈列着翡翠鼻烟壶与象牙观音像,沙发前围着斑竹小屏风。
外边还有一个长方形的草坪花园,四周绕着矮矮的白石字栏杆,栏杆外就是一片荒山。
这园子彷佛是乱山中凭空擎出的一只金漆托盘,园子里也有一排修剪得齐齐整整的长青树,疏疏落落两个花床,种着艳丽的玫瑰,都是布置谨严,一丝不乱,就像漆盘上澹澹的工笔彩绘。
草坪的一角,栽了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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