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思远离去之后,苏夜冥才缓步走向荷花池旁,眸光冷厉残忍的看着荷花池中的两人。
两人因他的目光连忙分开,白沉松开手,苏盈退开一步,差点又要跌倒,不得已,白沉又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抱入怀中。
两人在阳光下,在荷花池中相拥的画面,在苏夜冥看来是无比的刺目,几乎要灼伤他的眼睛。
他未曾看苏盈一眼,看的是白沉。
因为在两人之中,他更看重白沉一些吧。
“师兄。”
白沉也知道当前情况尴尬,沉默了下便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你去凉亭中等一下,待师弟整好衣冠我们再谈。”
他的话,让苏夜冥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但对苏夜冥而言,白沉的话着实是伤了他的心。
因为在白沉的话里,他这个大荒最有权势,最有发言权的摄政王,在此时,白沉和苏盈这样的情形中,白沉竟然把他当做了外人?
让他离开?
他怎会离开!
大荒是他的大荒,大荒的皇宫,也是他的皇宫。
苏夜冥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他也跳下了荷花池。
‘哗’的一声,荷花池中溅起了成串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透明的丝线一样,溅起又落下。
被苏夜冥压到的荷花直接被碾成泥,他的燃烧着怒火,似是波涛汹涌的眼眸中是满满的冷意,凌厉无比的看着白沉:“师弟,此时,该离开的是你吧?”
苏盈的身体微微颤抖,本能的向白沉靠了靠。
这让苏夜冥更是愤怒。
苏夜冥伸手拉住苏盈的手腕,狠狠的将苏盈往自己怀里拽,他的力道过大,让苏盈忍不住痛呼一声。
白沉见此皱起眉,松开了手,任凭苏夜冥将踉跄的苏盈拉入怀中:“师兄,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
“我想象中那样?”
苏夜冥气急反笑:“师弟你以为我是怎么想的?”
白沉偏过头:“我与皇上是清白的。”
苏夜冥听此更是仰头大笑:“哈哈哈,师弟你何曾会解释这种事情?你难道没听说过,解释就是掩饰,你若什么都不说,我还会相信你们什么都没发生……可是,我一向稳重自持的师弟,竟然慌了,竟然如此愚蠢的试图与我讲道理……师弟,你确定,你此时的心没乱么?”
白沉沉默,不再说话。
苏夜冥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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