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为便赶回了安宁村。
陆非为叼着一只鸡腿,优哉游哉的出现在安宁村村口。此时的天气已经转秋,周围山上的植物已经带着一抹枯黄。村口有人看到陆非为,笑着招呼了一声。陆非为心中微暖。不管外界如何,回到安宁村,自己的心理仿佛就放松了下来,可能这里才是家的感觉吧。
轻车熟路的走上山,操纵着阵法,白光一闪,陆非为看向熟悉的茅屋和空地,胸中仿佛有一种涨涨的感觉,陆非为运足气息,大喊道:“我回来啦.”回来啦.来啦。山中有回音传来,仿佛一同述说着陆非为心里的喜悦。
“臭小子一回来就耽误你师傅午睡,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吕不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怒气,仿佛真的被吵醒了生气一般
“哎哟”熟悉的脑崩,陆非为抱头蹲防,看向后方:“师傅轻点啊。”
......
“果然是这样吗?”胡闹过后,吕不器听陆非为讲完一路上的见闻,低声说道。“什么?”陆非为没有听清楚。吕不器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陆非为,还是说道:“我器宗与气宗的渊源想必你也知晓了,多年前,你师祖在气宗担任宗主,气宗器宗虽分两派,但是对外统称为气宗,当年武国与日落国交战,你师祖却在大战之时被人偷袭重伤,日落国的忍宗宗主趁机带领忍宗大举入侵。武国一方损失惨重,后来多年才搬回局面。你师祖大战落败后,自觉无颜面对先祖,让出了气宗宗主之位,带着我和另外一人来此地隐修,再不出世。”
陆非为听完唏嘘不已,自己这位师祖也是傲气之人,明明大战之前被人偷袭,输于敌方,却完全怪罪在自己身上。陆非为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以师祖的修为,怎么会轻易被敌方在大战前偷袭呢,难道是有内鬼?”
吕不器点点头:“当初气宗上下,以你师祖的修为最高,本来自然是没人能够偷袭伤得了他,但是气宗的刑罚长老修为仅此于宗主。猝不及防之下,将你师祖重伤后逃遁。如今不知身在何方。我近年来也查到了些许消息。既然魔教仍有余孽,想必刑罚长老应该是魔教潜藏的暗子无疑了。”吕不器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之色,一宗的刑罚长老竟然背叛师门,这在大战前夕十分打击宗门众人的气势,自己父亲在那一战落败,想必也有一部分是心境不稳的原因。
“那一战过后,你师祖被江湖众派质疑,如此位高权重之辈竟然临阵倒戈,让气宗的声望大减,不足担任领袖之位。后来的事,你便知晓了。”
“气宗现在的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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