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士气几乎为零,不少的伤员哀嚎着,整个营地充满着颓丧的气息。
北疆军帅帐中,月无痕脸色苍白,正在大帐中写些什么,门外传来通报,吕将军求见,月无痕一愣,让吕将军进入大帐。
武非敌走进帐中,看着面前气色枯槁的月元帅,担忧道:“大帅,伤势如何?”
月无痕放下手中狼毫笔,默默摇了摇头道:“无妨,吕将军,请坐。”
武非敌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北疆元帅再怎么打了败仗,那也是元帅,自己只是其中一军的副将,中间差了何止几级的差距。武非敌抱拳道:“末将不敢,敢问元帅之后有何打算?”
月无痕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哼,和田君那个卑鄙小人,竟然敢使这等鬼蜮伎俩,我在那黑袍人的偷袭下伤了根基,段时间内恐怕并不能治愈。我以传书回京,相信武都方面很快就会派遣援军,到那时候自然能够卷土重来,夺回北疆三城!”
武非敌皱了皱眉:“话虽如此,但是武都来人需要时间,之前是错不及防,被汪莽那厮算计了,打了我们一个错不及防,才会导致全线溃败。末将粗略的统计了一下北疆军十余万的部队,损失近半!更别提城中几十万的百姓了。大帅,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月无痕的眼神更冷:“这是自然!蒙真本不足为惧,只是此次并不简单,且不说黑袍强者是如何出现的,就是北疆城主突然的反水,其中也问题重重,疑点颇多。本帅一生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失败,我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武非敌犹豫了片刻道:“大帅,若是所料不错的话,这一切应当是魔教的手笔。”
月无痕脸色一变,惊疑不定道:“魔教?这不是在千年前便被我国消灭的势力么?怎么会与他们扯到关系?”
武非敌苦笑道:“大帅久在北地,恐怕有所不知,魔教在前几年就初现踪迹了,只是罕为人知罢了,那黑袍老者的打扮,末将曾经在南地见过几次,打扮相同。”武非敌说的不只是南皇宗里的那伙人,而在郡沙城的凌家,武非敌也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因此果断带着秦妙衣离开了郡沙城。
而如今,魔教竟然有如此大的动作了,武非敌心中清楚,这恐怕是和他们的老教主回归了有关系。
月无痕皱了皱眉,喃喃道:“如果真是这样,恐怕武国又要面临一次浩劫了。”月无痕并不是傻子,结合之前武帝与他的密信,既然武非敌说出了此事,那自己也索性摊牌好了:“我曾与陛下有专门的密信往来,陛下之前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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