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我又重新回泰永德来做伙计了。」他歪着头,刻意问温慎:「是吧,东家?」
被问的人颔首,眉目含笑:「先生对我们自己的大师傅,还是要客气些的。」
沈知行怔了怔,跟着就愁眉苦脸起来:「东家,他就是个惹祸精,咱好好过自己的不行吗?」
「都是泰永德的人,有什么祸事我自会担着。」温慎说得理所当然,「泰永德在黔阳是靠小白师傅才站住的,在北平亦是如此,你把消息传下去吧。」
沈知行状似不满,可在被温慎瞥了一眼之后,立马转身嚷嚷起来:「大家伙儿!小白师傅回来了!咱们还和从前一样,都恭谨着点!」
众人响亮地应是。
白堕斟茶代酒,同温慎碰杯,「以后有劳东家关照了。」
温慎却锁起眉,说:「东家这两个字听着生分,你若是不嫌弃,便同小纾一样,叫我四哥吧。」
他饮下杯里的茶,又说:「家里送信的人前后来了两批,后来的那批,稍了小纾的书信,你救下他们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都是付绍桐做的,」白堕不想居功,「再说你家里的事,多亏温纾
打理,我没出什么力。」
温慎也不与他争,而是说:「我在城隍庙附近盘了铺面,一起去看看?」
白堕欣然同意。
他们如今住的客栈在西直门边上,两人出门,招手了人力车,悠然地往城隍庙附近转去。
到了地方,温慎却不急着往自己的铺子进,而是拉着白堕挨家闲逛起来。这周遭没有单独卖酒的商户,酒楼茶馆倒多,间或有几家卖古玩字画的。
等逛够了,两人随意进了一家店打尖,谁知前脚刚进去,小二便挥着胳膊把人往外轰:「您二位别家去吧!」
温慎不解,白堕也是诧异:「嘿,敞开门来做生意,小爷我付不起钱还是怎么着?」
「里头打起来了!」小二架着胳膊,负气:「您要是不怕事,就进去瞧瞧。」
白堕拿眼睛往里一扫,并没出看到什么杯盘狼藉的惨状,只是一个掌柜模样的人,面色苦兮兮地对着一桌客人赔礼:「前些日子给林三少爷出殡的事您各位应该知道啊,现在谁家都没有御泉贡,您满街扫听去,谁家说有,那都是骗人的。」
「我们老爷子今年七十九了,就爱喝这口,我前些天叮嘱你多少次,让你给留着点儿,你拿我说话当放屁呢?」那食客坐得稳,说话却冲,「要是在别的地方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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