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就不要过去了,没必要给二房去撑场面。」
锦苏将手里的小砂壶放下,弯眸轻笑起来,「我怕二太太又要来挑理了。」
「你这哪里像是怕的样子啊?」白堕凑近了,将人圏进了怀里,锦苏刚要挣,他就收紧了双臂,「明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就是什么都难不倒你,我就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点,最怕的也是这一点。」
锦苏僵着身子,任他抱着。
白堕自顾自地继续:「如果什么都难不倒你,你就不需要我了。」
「上次听你说这种孩子话,还是之前呢。」她拍了拍白堕的手,示意他松开。
白堕乖乖照做之后,她便回身,抬眸望过来,眼神细碎又温柔,「少爷,人是不能认死理的。」
白堕登时负起气来,「什么叫死理?你转头去看,就在那满院的紫藤花下,你说过喜欢我的,如今花还尚在,说过的话却打算逐水而去了,是吗?」
「少爷身边总要有个同你登对的人才好,我一无家势,又跛着一条腿……」锦苏低头,盯着自己素白的鞋子,良久才说:「少爷若真是一时舍不下,娶我做个小的,也就是了。」
「什么小的!」白堕血气翻涌,胸口发闷,万般话堵在嘴边,但就是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她,最后干脆一弯腰,单手绕过锦苏的膝盖,另手搂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不就是一条腿吗?以后我做姐姐的腿,是抱是背,这世上的千山万水我非得带你走个遍不可,看谁敢说个不字!」
锦苏错愕地看着他。
白堕垂眸,「酒坊事多,其实我挺累的,可一想到怀里的人是你,我就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想到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我就觉得再难的路也能往下走,锦苏,别人再好都是别人的,别人再好也比不得你。」
他潋滟无尘的眼睛里映出她的影子,全是她,也只有她。
他对她就这么点心思,一点也不遮着掩着,同从前清冷比起来,热烈得让人招架不住。
锦苏抿嘴笑了起来,「赶紧放下吧,我还要进屋伺候呢。」
白堕堵着气:「不放。」
「你放我下来,我才好去同三太太商量亲事啊。」女孩子依旧温温柔柔的,可说这话的时候,耳根却抑制不住地红了。
白堕蓦地睁大了眼睛,反应过来之后便兴高采烈地把人放下了。
他本想再腻歪一会儿,锦苏却正害着羞,红脸催他去前面照看,自己匆匆关了房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