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敢不给运酒过来。咱来北平这么久,卖得是不错,但利钱没多少,如果这个时候再把酒断了,那辛苦攒下的名头也跟着没了!」
他越说越快,眼看要急。
温慎摆摆手让他先缓一下,自己低头,目光落在案上,「若今日换了是我,他倾家荡产也一定会帮我的。」
他,说的是白堕。
「可得了吧,东家。」沈知行一把拽住温慎的胳膊,「若换了是你,就不可以做这种傻事。林止月今早来说得那些,您还没听懂吗?林家这次的祸,是他白堕自己上赶着往里跳的。」他越说越气,嫌弃和不解全在眼底。
温慎却抬眸看向门边,那是林止月一早来讲清事情原委时站的位置。半晌,他开口:「这才是林止遥啊,万般事难他赴了,都慷慨从容。他当年可以为了不相干的人去偷盗内廷酒,如今和那时又有什么不同呢?」
沈知行瞥了他一眼,「当年他还小,现在整个林家都在身上呢,您没听出来吗?林止月那嚣张劲儿,摆明了是在说,只要咱们出手,他就有办法拖泰永德下水的。」
「我的朋友不多,为了林止遥的事,无需惜身。」温慎说完,自家账房便要急
,他一个眼神过去,示意对方稍安勿躁,又说:「但如果正中了林止月的下怀总是不好,我去找一个他不敢拖下水的人来帮忙。」
他绕出柜面,沈知行在后面嘟囔:「不管您找谁,只要不动铺子里的钱就行。」
温慎回身瞪了他一眼,长腿几步迈出门去。
结果他刚走没多久,白堕便登上门来。
沈知行见他来了,愁得直挠头,「小白师傅,您二哥已经来过一回了。」
左右温慎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斗起胆子,打定主意要替自己的东家把这桩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了,「你听我一句劝,朋友情分,别和钱往一块掺和,更何况东家现在是真没钱。」.
白堕这次过来,压根儿没想到会遇上任何阻碍,哪成想自己一句话没说,就被沈知行堵了个结实,他没和对方纠缠,直接问:「四哥呢?」
「给你想法子去了呗。」沈知行绕到他跟前,把他往槐木方桌边让,「我跟你说,你们不能拿这当你们林家的后院啊,一大早上的,排着队来。」他抱完屈,又告诫似的,「今天就算你见着东家了,也是没钱。」
白堕在椅子上坐稳了,自斟自饮起来,等喝够了茶,才问:「你和我说这些话,不怕四哥回来罚你啊?」
「我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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