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只皱着眉嘟囔。
端座着的温慎听见这话,意外地挑眉,一副打听白堕为什么不把话说透的奇怪模样。
白堕注意到了,就苦笑了一下,“这种东西是靠悟性的,偏偏我们家这两个大师傅,全都差点意思。”
“那也得点拨啊。”温慎转眸,对上胡晓,“酒这东西不是米面粮油,再爱喝的,藏个十坛八坛哪不是了,再能喝的,两坛便也醉了。泰永德先前冲得势如破竹,你东家再出手火上浇油,这把柴很快就烧干了。”
胡晓眨巴着眼睛,“烧干了之后呢?”
温慎叹了气,仿佛是认了白堕刚刚的说法,但又不能就此算了,便索性挑明了,“惕儿现在卖的,其实都是他以后的酒。喝酒的人一旦顶住了,他眼下卖得越多,后面就越是一坛也卖不出去。而等到大家开始想御泉贡这一口的时候,哪怕是加了两成的价,也能顺理成章的接受,有这两成利给担着,这段时间少卖的,很快也就赚回来了。”
其实这话,温慎多少有些替自己弟遮着说的意思。剑沽价高,以现在温惕的那个边卖边赠的弄法,各大掌柜的手里一旦不缺他的酒了,泰永德账面上的钱就等于硬生生被截断了。
做买卖利薄利厚倒还在其次,但是如果手里的钱进不来,出不去,那是犯了大忌的。
这一点,温慎比白堕要清楚得多。
但是胡晓并不懂这些,他听完恍然大悟,转头再去看白堕的眼神里瞬间满是佩服,“东家,您这招厉害呀!前些天是我和伍雄错了……”
“得得得,”白堕摆手打断了他,“咱还是回吧,看看家里的事怎么弄。”他起身,走到一半,又转回来,对温慎道:“家里那点存货蒸腾完,四哥也管管吧,不然最后你收拾残局不得累死。”
他说完,便同胡晓一起离开了。而他背后的温慎却动也不动地坐着,没点头也没应声,像是完全没有他的这句嘱咐一样。
许是陆云开已经发过一通脾气了,林家的下人见到白堕回来,一个个噤若寒蝉。
白堕善心大发,让众人散了,才问:“小策也一起丢了?”
“你们家这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陆云开还在气头上,“能不能好好伺候,不能全赶出去,我换别人进来!”
白堕端了杯茶来,想让他消气,“你说你当初把他们两一起关进去干嘛啊?”
陆云开没接茶杯,只狠着一双眼睛不说话。
白堕瞧着,突然就想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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