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呗?”
“人家不让告诉你,还总问。”陆云开不吃这一套,“走,付爷让我带你去年家的铺子走走。”
“卖酒的铺子吗?”白堕的眼神立时就露出几分讽意,当初温慎和自己开铺子接散客,年家背地里鼓捣不少人去找商会,现在学起他们开铺子,倒是没有半分害臊。
陆云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丢过去一个肯定的眼神,随后又说:“人家不仅租了铺子,生意络绎不绝,而且但凡买酒的,绝对死心塌地,可得去瞧瞧。”
白堕被他勾起了两分兴趣,加上付绍桐特意让陆云开回来,里面必定有问题,所以便没再多问,当即往出走。
酒坊的大门一推开,白堕便注意到了外面停着的东西,他有些诧异:“你开汽车回来的?我叔不知道吧?胆子不小啊。”
陆云开拉开车门,反问:“跟在付爷身边儿,谁敢瞎打歪主意啊?”
等白堕上了车,他自己绕到另一边去坐,“还记得当年的于家吗?被付爷收拾得有多惨啊,啧啧啧”陆云开发动了车子,往前开出去一段,还感慨:“这事再往后个二十年,讲出来也得让人直冒冷汗。”
黔阳的事,白堕已经很久不去想了,再听到那些人、那些事,竟然有些恍惚。
他沉默地看着前面,陆云开也没再说话。很快两人进了城,两相酬的铺子位置选得好,主街上,行人多,车开进去就慢了,陆云开索性找了地方把车停了,两人腿着往里去。
到了地方,白堕特意认真打量了一会儿,倒也没陆云开说的那么热闹,远远看过去,里面确实坐着些人。
“他这是卖酒的铺子,还是开个了酒楼啊?”白堕没闹明白,“怎么还坐里头聊上了呢?”
陆云开不在乎这个,领着他又近了几步,“你仔细看看。”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又不自觉压低了些。
白堕不太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但还是按他的话做了,瞧着瞧着他就“咝”了一声,“怎么青一色的带着假辫子呢?”
“这就是他生意好的法子啊。”陆云开解释:“他这酒,只卖给对满清死心塌地的人,你瞅着是假辫子,里头保不齐还有真的呢。”
白堕盯着不远处的铺子,心里头竟然生出一句“这人还真有招儿”的感慨。
这里可是皇城脚下,贵胄无数,世世代代活在这里的人,都自视高人一等,有多少人怕外边来的东西,冲破这城墙呢。
现在有人想把墙重新磊成牢笼,自然有人跟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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