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还提到你了,之前安好风寒,都是帮着在照顾。」
温纾点头,没在这事上多说什么。
两人往出走,过了廊门,她才又说:「四哥被小枝缠着,你把东西放下了,便去解个围吧?」
「我去不太好吧?」白堕想了想温慎之前那个蜜里调油的眼神,「四哥巴不得多被纠缠着些。」
温纾知道他想歪了,好看的眼睛里全是无奈,「小枝是来借钱的。我们的生意好,在天津卫又赚了钱,这事人尽皆知,四哥着实是没什么理由搪塞的。」
白堕了然,看来这个恶人,只能由自己去做了。
他当即往温家去,原本气势汹汹,可一见屋里的年云枝红着眼睛,想好的戏码登时减了一半。
年云枝更是不等他开口,便起身故意站到他身前,「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爹是有不对的地方,他年龄大了,也不必给他机会改过自新了,我只求你能帮年家保住这个颜面。」
她把先机一占,白堕剩下的那一半气势也没了,只余一脸莫名其妙,「……如何保住啊?」
年云枝:「我爹辛苦了一辈子,一朝不慎着了别人的道,酒坊和生意可不做,
但两相酬绝对不能落进日本人手里去,不然我爹一定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钱可以没有,人再有个什么闪失……」她说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委屈得甚至说不下去话。
白堕有一瞬间特别想问她,到底知不知道是着了谁的道?
满四九城的人应该都以为是自己在故意收粮,拖延时间,才让年家错过了下窖的日期,可年云枝单纯,他又摸不着温慎到底是如何同她讲的。
就在这一犹豫的工夫,温慎也到了两人近前,他看着白堕,语气平平,「从前这事先暂且按下,那些日本得了两相酬酒坊的地契,说要拿出来拍,可听说背地里已经布置好了自己的人去抢,这种事绝对不能放任,所以止遥,各退一步,先对外吧?」
年云枝立马接话,「只要给你能答应帮忙,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
条件?
我的目的就让你们年家滚出四九城。只要现在什么都不做,基本已经大功告成了,为什么在蹚这趟浑水?
可温慎的目的不一样。
他要的是两相酬的酒坊、要的是两相酬的酒,要的是壶间醉史无前例,好酒琳琅!
虽然他和年云枝站在一起,可白堕就是能够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
温四,你他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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