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这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可是他终究还是疼不住的落下了伤心泪。
直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她的双眼早已经是哭的通红通红……
……
……
陆遥并不知道在黄助理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他来到别克的门口,看到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别克一个人端端的坐在床上,脸上既有高兴,又有一丝的伤心。
看都陆遥进来,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微笑,说道:“陆遥,你来了?”
“嗯!”陆遥点点头,坐在别克对面的板凳上,说道:“别克大哥,我……”
“好了,陆遥,不要说了,我都已经知道了,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别克说的这些话都是他的心里话,并没有半分的作假,而且他的性格也不会说谎话。
“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陆遥也不去过多的解释,只是简单的问道。
“身上那种难受的感觉已经消失了,我的一身功夫也随着消失了,说不得好,也说不得不好。”别克如是说。
“别克大哥,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却没有合适的机会,今天就咱们两个人,我能问你吗?”陆遥说道。
“你问吧!”别克坦然的说道。
“你的这身横练功夫是跟什么人学的?”陆遥小心翼翼的问道。
别克突然抬头看了陆遥一眼,并没有马上就回答陆遥的问题。似是在考虑该不该说,又似是在酝酿该如何去说。
“别克大哥,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了。”陆遥马上解释道。
别克听了陆遥的话摆摆手,说道:“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出生在一个草原的游牧人家,家里虽然也有几匹马,几只羊,但是那些远远不足以养活我们姐弟八人,父母为了不让我们被饿死,便跑去给大户人家放牧赚点钱来养活着一大家子。”别克回忆着自己的童年往事,时而脸上挂满笑容,时而脸上阴云密布,说道:“我是家里的老大,所以在我六岁的时候我便辍学回家去帮家里人干活,捡牛粪,拾柴,挑水,放牧,每一样我都要学,本以为我的这一本子就要和其他的哈萨克族孩子一样度过了,或许是日月怜悯,新月赐福,让我在大草原上遇到了我的大恩人,我们哈萨克族伟大的战士玛热勒拜,是他带我走上了学习摔跤和格斗的道路……”
陆遥一直很安静,很认真的听着别克讲述自己同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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