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父亲说云空的事迹,对云空很是尊重:“家父还托我带来礼物。”大副拿出用油纸重重包裹的书,云空见了便两眼一亮。“家父说,要直接送到您手上,然后任谁也不能打开来看。”
云空点点头,舔了舔瞬间变干的唇缘,他呼唤红叶,伸手将书传给红叶,让她先拿进屋中。
“这位小兄弟是……?”云空朝巴兰摆手。
“他叫巴兰,特地来找道长的。”
“哦,为什么?”云空猜不透。
“他要找一位亲人,是道长和家父都认识的。”
云空更猜不透了。
巴兰走近云空,两手将松蓬的长发往后抓成一束,然后高高抬起头,露出他年轻粗壮的脖子。
云空一瞧,瞬间冒出纷飞的记忆,一个被遗忘许久的名字在脑中打转,溜到口边,又不确定对不对:“柳……柳叶?”
“我是柳叶的儿子巴兰,”年轻人马上迫不及待的用生涩的唐语回道,“我从占城国上船。”
“天啊。”云空伸出颤抖的手,触摸巴兰的脖子。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深红色的浅沟,绕着颈项转了一周。
记忆变得清晰,云空不禁神色凝重,呼吸加速,他一抬头,就接触到巴兰坚毅的眼神。
“你几岁了?”云空问他。
“十五岁。”提起岁数,巴兰的呼吸也变沉重了。
他从云空的眼神知道,这位老人了解他的处境。
※※※
十五年前,云空离开大宋那年,梁道卿的商船抵达占城国新州,就在那里,一个飞头的女人上了他们的商船。
新州的海港在外海的羊屿,当商船在羊屿停泊上下货物时,那位名叫柳叶的女子,怀中抱了个婴儿,一边煮食,一边还要给婴儿喂奶。
如今云空眼前,就是那个他曾经见过的婴儿了。
所以,他也遗传到母亲身上的诅咒了。
“距离你的生日,还有多久?”云空问他。
“半年。”
“太急了。”云空愁苦道。
十五年来没能解决的问题,半年能够解决吗?
“我祖母说,妈妈就是上这条船的,我才央求船主给我上船的。”巴兰说。
十五年前那件事,梁道卿生怕得罪了占城国,有好几年不敢去占城国做生意,后来终于回复路线,却没再见着柳叶的母亲。没想到,这趟由儿子梁煜镗率领出海,船只竟被巴兰的外祖母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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