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凝秋,伸出手,小心翼翼帮彩娟合上眼,当手拂过眼帘后,居然彩娟仍睁大着双眼。屋里的内又惊又怕,凝秋跪在地上,端正地磕了个头,说:“彩娟,你放心,我一定会协助福晋帮你报仇。你安心上路吧!”除了亦蕊,屋内的奴才、侍卫跪满了一地,齐声道:“彩娟姑娘,安心上路吧!”
亦蕊突然笑了,说:“彩娟,我知道,你不是死不瞑目,是放心不下我,对不对?我会好好的,把你那份快乐幸福也活下去。你在下面,好好帮我照顾晖儿。我能感到,你们都陪着我。”说来也怪,彩娟的眼睛竟然慢慢地自己合上了。众人寒毛卓竖,目瞪口呆。亦蕊轻轻拾起白布,遮住彩娟的脸,慢慢立起身子,对凝秋说:“收拾一下,这几天准备回王府。”
这时,伯堃风尘仆仆地出现了,他先看到地上盖着白布的女人身体。不由惊恐地后退了两步,口中喃喃道:“亦蕊……”(作者按:古代女子的闺名,除了家人、是极少让其他男子知道的。所以,那尔布就算听到亦蕊,也不知说的是什么。)
那尔布迎了上去,见阿济格面色苍白,退后几步,略觉奇怪,他认识的阿济格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突然,阿济格的脸上由白转红,双目放出光来,向凝秋扶着的亦蕊跑去:“亦……福晋,你没事,你没事……”
亦蕊看到伯堃,泪一下奔了出来,她吸溜的鼻子,努力地控制自己,说:“彩娟死了。我要回府。”
这八个字,如晴天霹雳,击碎了伯堃所有美好的幻境。他“啊”一声,双腿无法动弹。
彩娟,不止是亦蕊从小到大的玩伴,也是他的。多少次,彩娟为他俩递纸条、传口信。多少次,彩娟因为他俩而受罚。那尔布正喋喋地在他耳边介绍着彩娟死的状况,场景一目了然,表面看来是上吊窒息而死。伯堃机械地听着,他基本做出了判断。今夜是彩娟在屋外守夜,到了半夜时分,彩娟发现亦蕊不见了,便进屋来寻。正巧潇碧来剌杀福晋,见到屋子里有个年龄相仿、服饰相近(作者按:这段时间亦蕊都与凝秋、彩娟穿差不多一样的粗布衣服,晚上休息时,首饰自然是卸掉的,潇碧来查探时,便是如此)的女子站在床边,以为彩娟就是亦蕊,将她吊起,伪装成自杀之惨状。若是亦蕊就这么上吊,任谁都会猜她是忆子成狂,不会有疑。自己明知道谁是凶手,却无法替彩娟报仇,内心的煎熬更胜他人。
亦蕊要回府,这就宣告了她要继续和胤禛在一起,做回嫡福晋。经过晚上述说衷肠后,伯堃更不甘心,更不愿意这么做。突然,他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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