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她似乎有些激动,却很快平息下来,淡淡地说:“梢头已无花,何必空折枝。王爷,你醉了!”
胤禛饮尽最后一口酒,黯然说:“你放心,出了海棠院,爷仍是那个冷面王。”
她站起身,低声说:“酒伤身,思伤神,王爷请照顾好自己,妾身告退!”
胤禛看着她那瘦弱的身影,猛地站起身,痛心疾首地喝道:“晖儿殁时,我也很伤心。蕊儿,你不公平!”
顿时,她的背影似乎受到了外力冲击一般,猛烈地在风雨中摇摆。正当她想迈开步子逃离时,一双强而有力的臂弯已将她牢牢锁死在怀。冷冰的雨水冲刷下,她的后背紧贴着他那炽热的胸膛,那股诱人的温暖,足以融掉任何一副铁石心肠。她感觉到,他生硬的胡茬扎痛了她的耳边,他流下泪水的温度浸润了她的颈项,他的呼吸、他的悲伤、他的心痛……他们就像一对连理枝般,在落花、风雨中,一同哭泣、颤抖……
弘晖去世时,亦蕊哭得双眼暴盲,自顾不暇,哪有去理会过胤禛的悲伤?茗曦思柔之死,已让胤禛如此悲伤,那么令他寄予厚望、疼爱非凡的弘晖呢?那时候,又有谁能给他安慰,令他释怀?亦蕊第一次感受到胤禛的不易,承受丧子悲伤,为亦蕊与胤禛带来共同的触点。
泪,总是要流尽的。活在世上的人,还是要快乐的。
四个月后,重阳节
胤禛指着桌上的重阳花糕,笑吟吟地说:“这是皇阿玛亲赏的,尝尝!”
亦蕊捂着嘴,笑道:“这不都是夕儿做的?到皇宫一转,怎么变成皇阿玛赏的了?”
胤禛哈哈大笑:“夕儿的手艺,犹胜过御厨,连皇阿玛都倍加赞赏,连连夸我孝顺呢!幸亏事前夕儿说了这重阳糕的制法,否则非被问个张口结舌不可。”
立言大眼睛一转,说:“然后,皇阿玛被将此糕赐与殿上王公共享,王爷这个天下第一闲人,不,第一御厨,就诞生了,是不是?”
瑶夕笑道:“王爷,这算不算……罪犯欺君啊!”
胤禛一楞,众女哄笑起来。亦蕊正色道:“胡说,依我看,这重阳糕,没王爷七分功,也尽王爷三分力啊!”
见到众人皆疑的表情,亦蕊暗暗偷笑,却一本正经地说:“第一,是眼力。若不是王爷有伯乐眼光,哪能识得这么好的糕点?第二,是口舌之力。若不是王爷口灿莲花,说得此糕天上有地下无,能让皇阿玛如此赞叹?第三,也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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