徕豪杰,是不对的,还望施主早日放下执念,得大自在。”
席姑娘道:“冒用佛门箴言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主要是我们也想不出可以媲美佛门箴言的话来,只能借来用用,如果大师觉着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望多多见谅。”又向敖泽问道,“看来大师是不愿加入我们了,不知敖公子现在又是如何意思?”
敖泽听到席姑娘——真正的明尊——要自己加入他们,想了一下,说道:“我这人一向懒散,对什么争权夺利不敢兴趣,况且我还有事必须要去做,实在是不能留在此地。”
席姑娘笑着问道:“既然敖公子对权力不感兴趣,可为何要如此毫不懈怠地修炼?这不也是一种迷恋?”
敖泽道:“这个问题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我修炼,就像明已大师所说,只不过是为了身心的自在,至于修炼会为自己带来其他什么好处,却是没有想过的。”
席姑娘又道:“敖公子倒是豁达,如果不是有这些俗事缠身,我想咱们倒是能成为好朋友的。”
敖泽道:“席姑娘要是不如此强人所难,咱们是能成为朋友的。”
席姑娘道:“刚才看到敖公子枪法很好,我也是用枪的,想跟敖公子比试比试,敖公子不会再推脱了吧?!”说着,从身后取出一柄长枪来,灿烂如银,端地是一柄好枪。
敖泽看到席姑娘取出长枪,不知道其到底是和用意,犹豫了一阵,还是取出长枪,道:“好,那我来领教席姑娘枪法。”说完,走到凉亭外的空地上。
常妈却有些作难,想要拦住席姑娘,道:“姑娘……”
席姑娘道:“不碍事的,只是切磋,我想敖公子会手下留情的。”轻轻一跃,跳到敖泽身前,向敖泽道,“敖公子可要手下留情哦!”说着长枪刺出,直取敖泽面门,速度飞快,几乎让人捕捉不到半点痕迹。
敖泽只觉眼前寒光闪过,连忙架起长枪,护在身前,向一旁横移了一尺有余,避开枪锋,心道,我倒是小瞧这姑娘了,这简单的一式直刺,没有几年的练习,是不会有这样快准狠的气势的。
敖泽跟着子受前辈学习枪法,这几个月来,时常练习,虽然进步可谓神速,甚至悟出了自己的“皆寂”,但是也隐隐感觉到自己基础的薄弱,所以平常都会抽出一些时间来练习枪法的基础招式。
此刻,与这席姑娘切磋枪法,看到席姑娘的这一式直刺,心中更是感慨,也明白了自己枪法中的不足,虽然自己枪法招式精妙,但是基础招式却还是欠了一些火候,这样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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