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氏跪下。
姐姐之前还给她说过一嘴这事,当时她就担心的不得了,四姑娘这分明是想二表少爷想疯了!
她这计谋说好也好,说不好那也是破绽百出!
倘若二姑娘是个木讷蠢笨的,就算想明白了也解释不清楚,可如今二姑娘也没之前那么木讷了,还凭借着一手好医术治好了青黛。
如今青黛不过是几句话便轻轻松松把姐姐拿的无话可说,四姑娘不要姐姐为她顶罪才怪!
钱氏一把推开芳蕊,哭着骂道:“你这蠢货!从五岁我就把你放在阿韵身边,我待你可差?如今你却险些害了阿韵!要是阿韵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你叫我怎么活啊!”
大太太一努嘴,身边几个丫头立刻上前扶起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钱氏。
“孙大夫,是不是吃了药,韵姐儿就不会有事了?”大太太问一边的孙大夫。
“唔……唔。”
孙大夫蹲在地上,正举着那翡翠六角盒,闻了闻,又尝了尝。
适才他听说这养颜膏时二姑娘做的,心中十分痒痒,只是现在还不方便问,之前大姑奶奶带着这二姑娘来回春堂发生的那件事他也听苏大夫说了。
当时他还不信,后来苏大夫把那方子写给他看,他又惊又喜!
惊的是,二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年纪,这开的药却是又狠又准,完全不像是个生手;
喜的是,二姑娘是他们秦家人,也是回春堂以后的主人,若是二姑娘凭借着这一手好医术耐心经营,回春堂繁荣昌盛更胜往昔也未可知啊!
“……孙大夫!”
秦老太太叫了数遍才见孙大夫有反应,不由嗔怪道:“我都不晓得叫您多少遍了,你这年纪也不大吧,怎的耳朵还不好使?”
“呵呵,那啥,是有点不太好使了。”
孙大夫看了眼还在哭哭啼啼秦韵言,“四姑娘别哭了,你那没事,起疹子嘛,小事!我看你擦的也不多,哭成那个样子,别再没事也有事了!我现在给你开贴药,吃了你就没事了,放心吧,哪有那么容易就毁容的……”
丫头端着笔墨过来,孙大夫一挥而就,放下笔,他搓了搓手。
“老太太,大太太,这个养颜膏……”他话对着两人说,眼珠子却转到了秦妙言身上。
“养颜膏如何?”秦老太太不解。
大太太心知肚明,轻轻咳嗽一声。
秦妙言知晓大太太的意思,上前来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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