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一展才能的机会。
但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尤其是侯府大小姐徐嫣看他的时候,眼神带着几分小女孩的痴迷,几乎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喜欢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柔软淡然,包括那之下的锐利淡漠。
也喜欢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的眯起,修长的黛眉会像是雾霭朦胧的雪山般清远……
屋里的灯火又这么稀稀疏疏的亮了一整夜。
门外的小厮自是也跟着打了一夜的瞌睡。
“究竟写了些什么,也不让人看的,”他缩在门框边嘀嘀咕咕道:“说不准这次就要小姐猜中了,不知道是给他哪个老相好写的?”
听说家里还有个眼瞎的老母,穷的借钱住宅子,也不晓得老爷和小姐到底看上他哪一点……啊,最关键的是,他对自己真的是好凶啊!
耳边传来第三声鸡鸣的时候,小厮终究是没忍住,头一歪睡了过去。
熹微的日光慢慢从山头上爬出来。
秦妙言披了一件斗篷站在窗前,静静地观望着日出。
从兰陵一路回到清平本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日,只不过收到秦大老爷的信后,她一大早就出发了,赶了一天的路,到了晚上茯苓还好,孔嬷嬷年纪大,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她拦下了孔嬷嬷的好意,执意在日落前选了家客栈落脚。
好在再赶半天的路,差不多就可以到家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来。
这件事情她终究不能再自己做决定。
从前为了报仇她可以不顾一切,可现在她也有了家人,不可以再做事不考虑任何后果。
她更知道,只要她说一句话,萧家可以帮她在皇帝面前说项,安排好一切后事。
但在这之后呢,也许她永远都不能展露自己的医术和才能,甚至最坏的后果是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而萧璁本就备受皇帝猜忌,在朝中更有何太师的欺压,这件事的发生只会要萧家腹背受敌,要即将入京的萧望之面临两难之境。
如果定国公萧璁是个执着于儿女情长的男人,或许卫长公主当年就不会惨死了。
她可以要求萧望之帮她这一次,难道还能帮一辈子吗?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萧望之。
如果没有那份心意,这些沉甸甸的恩情只会要她对他愈加愧疚……
秦妙言回过神来的时候茯苓已经进来了,她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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