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降的,其实是元灏,不是陈庆之?”
“不错!还有,彼时,北朝的注意力,其实在北而不在南,待北边的事情——主要是邢杲的事情——消停了,腾出手南顾了,陈庆之就得打真正的硬仗了!结果呢?全军覆没,匹马奔还!”
略一顿,“哦,其实连‘匹马’都没有——变装为和尚,方才逃出生天!”
吴浩哑然。
“我说他未必及得上苏峻——苏峻可是以一己之力独抗东晋举国之兵,天天都在打硬仗!若不是点儿太背,运气太差,最终的胜负,难说的很呢!”
呃……好罢。
“还有就是军纪——陈庆之的军纪,太坏了!你若是兵力雄厚,或者可以肆无忌惮;你不过七千兵,却一路烧杀淫掠,岂得久乎?”
呃……好罢,好罢。
陈庆之云云,只是个小插曲,话头很快回到了“四千兵”上。
吴浩和展渊确定了这样的原则:
其一,尽量不要走到兵戎相见的一步——不是对许国客气,而是不给许国调用“四千兵”与我对阵的机会。
其二,分化、区隔许国和“四千兵”。
其三,吴浩接受了展渊的劝谏,虽然许国可能确实惑于杨妙真的艳名,起了龌龊心思,但还是尽量不伤害他的性命。
封疆大吏遇害,震动过甚,不论吴浩如何自清,朝野上下,都会对淮东以及吴浩本人留下极负面的印象;毕竟,不论经营淮东还是攻略山东,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吴浩都还需要朝廷的支持,目下,还远未到可以抛开朝廷、独立发展的地步。
许国一旦去职,就一文不值,若实在气不过,待他再次“奉祠居家”再对他下手就是了,到时候,不过烦一刺客耳。
除了展渊说的这些,吴浩也考虑到若自己“跋扈”过甚,可能对临安的赵与莒——哦,已更名赵贵诚了——产生负面影响。
好罢,我大人大量,容你多活两天。
吴浩以神武诸军的名义,给城内的和州兵、城外的镇江兵,各送了一批钱帛,说是“兄弟部队之间有通财之义”,敬请笑纳。
只听说“朋友之间有通财之义”,这个“兄弟部队之间也有通财之义”的说法,着实新鲜,但和州兵也罢,镇江兵也罢,领兵的将领,自然眉花眼笑,对着过来送礼的王进功和季先,打躬作揖,连声称谢。
王、季谈笑之间,不经意说起,本来,楚州对于远道而来的弟兄们,也有一番心意,展通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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