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恢复”之时,我就有权自行其是,乃至独立于大宋之外。
大宋既不肯战、不肯“恢复”,而若我对华夏的功勋和作用,已超过了大宋,则,彼时,我乃有权力取大宋而代之也!
这个逻辑,诸君瞅着如何?可以打多少分?
要求为岳飞改谥,便是我的新人设的第一步。
这一套弯弯绕,即便对展渊、余玠,吴浩也未和盘托出,只做过些隐约的暗示。
最后,吴浩有些好奇:目下,自己在史弥远和新君的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自己的要求,到底在什么程度上能被满足?
要求为岳飞改谥,是块很好的试金石,有难度,但不是无理取闹,至于符不符合史弥远和新君的利益,那得看他们从哪个角度看待这个要求。
对于吴浩上奏要求为岳飞改谥的决定,展渊持保留意见,主要是顾虑文臣们的反对——不是怕他们反对为岳飞改谥,而是怕他们反对此议出于吴浩这样一个武将。
展渊认为,若仅仅是为办成为岳飞改谥这一件事,换一个方式,阻力会小很多,成功的概率,会大很多。
当然,展渊也晓得,吴浩上这个奏章,绝不仅仅止于为岳飞改谥一个目的,换一个方式,阻力虽小,但其他的更深层的目的,就无法实现了。
但无论如何,此时出这个头,还是嫌早了些。
余玠年轻气盛,对吴浩上这个奏章,却是坚决支持。
余玠的理由如下(并非都是余义夫的原话,大致意思不差就是了):
其一,因为韩侂胄主战而打压理学,所以,理学一派便主和,这是屁股决定脑袋,但大宋的士大夫,并不止于理学一派,其中也尽有主战、主张恢复的,我们为什么只顾忌于理学一派而不去争取其他主战、主张恢复的士大夫?
要求为岳飞改谥,是争取主战派的好手段!
其二,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士”,成了文臣的专属?只有文臣才可以“以天下为己任”,武臣只能做工具人?
我呸!
本朝确有“以文抑武”的祖制,但这个祖制,早他娘的该改了!欸,好罢,好罢,不说改不改祖制——介样说太犯忌讳了;换个说法——又何必强分文武?这个世上,文武双全的人多了,能文就不能武,能武就不能文,这是什么囚攘的道理?
这个囚攘的道理,总要打破它的——你越是让着它,它越是骑在你头上拉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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