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包括林琼露和破壁者在内，都听到了这句话。
两人都有些震惊。
“你在说什么，我们的目的难道不就是……”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我的目的不是。”孙无情打断了他的话，他干涸的嗓音就像换了个人，似乎在善用白梦河的恩赐时，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我们单枪匹马去教堂没有意义，这场战斗要分出一个胜负，不是为了攻城掠地。如果只是为了炸毁教堂，那么应该出动的不是执法者，而是宇宙战舰。”
“所以你觉得这场战斗的重点是……”“朋友”居然开始征求他的意见。
“战斗本身就是目的。”孙无情感觉心里没底，但还是顺从自己心里的声音，至于这句话对不对，是计算机需要考虑的事：“或者说，真正的目的还没有出来。我们去教堂毫无用处，甚至不会有人在那里等着我们。”
“所以……”破壁者看着孙无情自言自语。
“我们去找管甚。”孙无情拍了拍破壁者的肩膀，说道：“他才是教堂在意的对象。”
破壁者和林琼露对视一眼，愣了片刻，直到教堂的赫耳墨斯都赶到了他们身后，看来雅典娜对他们的选择并不意外。
说实话，不管是谁，都不打算加入这个战场。
但相比与不远处安静的教堂，可能喧闹的战场才更有安全感。
这大概是管甚十几年来，第一次在别的国家尽情战斗。学院雪藏
着这个武器，直到这个时候才让他出来。而那么多年来憋着的，不管是愤怒也好，仇恨也好，不管是对学院的也好，对整个世界的也好，此时都挥洒在他的敌人身上。
可怜了教堂的战神阿瑞斯。
这尊战神表现出了比刚才更强大的战斗力，包裹着全身的厚重战甲就像一台人形的机器，每一次挥动长矛，必然有一堵墙甚至是一栋楼因此倒塌。坚硬的金属被视若无物，除了管甚的棍子。
隔着很远的距离，孙无情都能听到管甚的棍子和阿瑞斯长矛的相交之声，直入骨髓。
“两个人的水平差不多，至少在格斗上。”“朋友”扫了一眼在场中央对战的两人，很快说道：“虽然管甚应该强一点，但是……”
“但是阿瑞斯拥有更多的恩赐。”
孙无情一语道破这场战斗的真相，阿瑞斯分明有很多次会被管甚击中，对方的高度集中力堪比一台强大的计算机，阿瑞斯日益磨练的反应速度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阿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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