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安康大酒楼到了。”
季平大摇大摆的下车,酒保小厮连忙笑着接应。
这位爷虽然嚣张跋扈,出手也是真的阔绰。
酒楼分为好几层,季平大手一挥:“今天四楼醉云间我包了!”
一层都是些讨生计的民众,樵夫柴夫都有,大半都是新年带着孩儿来体会一番美味佳肴的。
季平领着一排狗腿趾高气昂地走着,所行之处那是一个男默女泪,真是有女儿家的恨不得把女儿藏在地缝里,男儿不敢仰首对视。
这就是修真界,残酷冷血,视凡人为尘土,哪怕是自诩名门正派的流云宗,实际上也只是在修士之间的作风较为磊落,而不是对待凡人多么关切。
二楼是江湖人士,佩刀带剑,不少大汉镖师裸着膀子高谈阔论,酒盅碰撞,豪情四溢。
见到季平进来,热闹气氛也是低了不少,不过总不算平民那样没有半点血性,还是好些镖局热热闹闹的。
季平也不是什么蠢货,犯不着为了这些威风冒犯这些武人,修士再强也是飞云境之后的事,他身边这些狗腿子欺负下百姓还行,要是犯了武人众怒,那可就得白刀子进黄刀子出。
就他这灵药当饭喂出来的飞云境,看见那明晃晃的大刀都有点腿软。
来到三层,季平就放缓脚步,再也不是六亲不认步伐,身边几个狗腿,整了整衣冠,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三层人少了许多,冷冷清清的,是修士所在,见到季平进来,不少人上来打着招呼,还有些自顾自吃着,也不理他。
这里鱼龙混杂,指不定角落里坐着个飞云境九重天的大爹,就是二层武人,也卧虎藏龙。
到了第四层,他反而放松许多。
面上一直强装的傲气放了下来,罕见地露出一抹疲惫之色。
每日笙歌艳舞,消磨神智,又岂是他所愿?
门中上下虽然让着他,可他哪能不知道这是自己有个好爹。
有时他也私下饮酒痛哭,恨自己天资根骨之差,恨自己不能同那些傲然世间的修士一样逍遥自在。
当一个人,在自己的圈子里痛苦之时,他往往会将这种痛苦转移给低于自己层次的生命,所谓阶级压榨的实质,不外如是。
这样一层一层传递下来,就是阶级压迫。
最底层的人民,只能悲苦的承受,这是文明制度的悲哀,是所有生命劣根性的共同体现,只要私欲还在,只要虚荣尚存,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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