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梧桐上的彩鸟也会过来看着我们。
它眼中的恨似乎褪了一点。
我们叫它“火儿”。
因为它的毛色是种鲜艳的烈火环绕似的颜色。
我们对弈结束时,它会长嘶一声,然后一滴滴火晶般的泪珠砸落在林中。
声音很独特:
呿——呿——
它的毛色暗淡不少,我们能感觉到它的生机在流失。
我们曾想为它看看。
可是它不让我们靠近它,每当我们走近,它就会警惕地跳开。
这一定是一只灵鸟,什么事情让它这么伤心?不愿意化作人形与我们交流,甘愿在长恨中死去。
我叹息一声,火儿要死了,我的孩子却将出生。
我随口吟了首诗:
斯人长去何时归,迢迢黄泉迎相会。
辛酉日:
自从下去过山后,某种联系似乎就建立起来了。
我意识到我还得下山一次。
总是呆在竹林里,我的灵感有点枯竭,许久未有新诗了,日子也变得枯燥起来。
我决定下山买点东西,譬如——
灵机。
据说通过灵网,可以足不出户,观天下万物,手不阅卷,知天下兴亡。
我出了竹屋,火儿看见我,衰弱的啼鸣一声:
唳——忘——忘——
叫声似乎有点变化。
我心疼地看着它,就算是一只灵鸟,也撑不住这样的心力交瘁。
但它似乎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也许是种解脱。
我下山了。
街市似乎更加迷幻起来。
那些奇怪的法宝日新月异。
从灯光变为灯影,却越发真实动感起来。
这一次我没见到那位骑鹿的绿衣少女。
不过我见到了一位蓝衣少女,见到她放声的歌唱。
我不想见到她,哪怕是在那些高楼的水晶似的镜子上——他们说那叫显示屏。
甚至还有身外化身——似乎被叫作灵光投影?
她还是那样的美丽。
龙角,龙尾,俏婷婷的,冰蓝蓝的。
断掉的右臂在疼。
有人看见我痛苦的脸色。
他问我:
怎么了,兄弟,你穿这身衣服,是拍古装片的吗?
我忍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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