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罚你,难道本宫就罚你不得?”
高克礼登时无语,一个劲儿的跪在地上叩首告罪,只好眼睁睁看着淑妃带着亲信宫人闯入含象殿,含象殿宫人听到动静也出来看,但见来者是淑妃,且神色不善,谁敢阻拦?
况且长安殿的宦官都凶狠,看到都让人害怕。
当然,何芳莺也不是直接就往寝宫去,而是在正殿等了接近半炷香的时间,等待无果后才独自闯进裴贞一寝宫,榻上香艳场景映入眼帘,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皆片缕不着。
二人正呼呼大睡,对外面的动静浑然不觉,看来昨晚累的不轻。
何芳莺嘴角哆嗦,两行清泪无声滚落。
“寿王!”
她生气,她伤心,她愤怒,但这一切复杂情绪却不是因为皇帝宠爱裴贞一,而是因为皇帝沉溺温柔乡,还借口不去上朝,从进大明宫的第一天起,何芳莺就曾多次告诫李晔。
“今国势渐沉,有大厦将倾之相,陛下受命危难之际,当思量历代先帝创业守业艰难,深追太宗贞观遗训,以军国大事为要,切不可沉溺声色犬马。”
“宦人反复无常,陛下诛复恭非易,再不可与宦人重权,如此恐反为所害。”
“英雄难过美人关,臣妾唯愿陛下节欲,保重身体为重。”
……
这些都是何芳莺曾对李晔说过的话,今天看到这一幕,何芳莺突然好失望。
愤怒之下,她直接称李晔为寿王。
听到这饱含愤怒又带着哭腔的寿王二字,李晔惊醒过来。
“芳莺?你怎么……”
李晔大窘,连忙抓过被子盖住身体。
“陛下是想问臣妾为什么会在这里?”
何芳莺带着哭腔, 坐在椅子上哽咽道:“陛下说要中兴国家,难道就这样中兴吗?若太宗皇帝天上有知,陛下如何面对,若社稷崩於一旦,陛下有何面目见大唐十八代先帝?”
“今诸道崩析,关中民生困敝,是为百废待兴大际,君为天下臣民万物之主,惟其为四海九主,责任关系重大,凡军国民生利病无所不度,将有所不称其任。”
“然锐精未久妄念牵之而去矣,反刚明错用谓美人可得而沉溺其中…….”
李晔羞得满脸通红,一句话说不出来。
裴贞一也被淑妃的哭诉吵醒,不知何故,不知所措,一脸疑惑。
“姐姐何故哭泣?”
何芳莺也不理她,说完话就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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