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其实小的,一开始,就上了凌王的船,他许诺我,若是成了事,封我千顷良田,尊贵荣华。”
流奕辰望着他的表情,感觉到他心里,还藏着更多。“这么说,那凌王早有预谋,要屯兵起事。”
主簿低下了头,愣了许久,捋了捋头上的发髻,又看看四周。“那些包税的,都是那条船上的。”
这时风浪哗哗地响,他们几个,又聊了许久。“原来老郡王说的事,便是那些山贼,物色中了他。”
流奕辰也明白,经过了这么多年,这关系是如此盘根错节,复杂的紧。“以前的事,不用再说了。”
他们一并上了岛,上面有一间坚实的砖房,一边闪出两个渔夫。“主簿大人,终于来了,小的等候好苦。”
主簿一挥手,对他们说道。“这是当朝的皇兄大人,把那些账本整理起来,一起运到岸上去。”
那些渔夫,也感觉不对劲。但是还是帮着他搬了。那沉重的发黄纸张,堆满了整个船舱,船身向下吃水。
流奕辰翻阅着那些账本,看着顶上,一笔笔记的明细。“原来每年收的银子,都有一笔豢养这等乱贼。”
他又把怀里的书信掏出来,添了好几笔。“这般,皇上必然会同意,那些反贼,没胆量和天威抗衡。”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军帐里去,流奕辰命令传令兵,把这封信,必然要快马加鞭的送到皇上那里。
那主簿,回到军帐之后,却是离奇的消失了。过了许久,他们在荒野的一棵树上,看见了主簿的尸体。
主簿脖子上挂着一根坚韧的绳索,紧闭双目。一边的树皮上,用鲜血,写着一行大字。“不负恩人,不负君。”
宋芷瑶看到他那样子,心中深深感慨。“原来竟是如此,兴许他也受了凌王的冤枉,真是可惜。”
流奕辰把他安葬,几人又回到了军营中。那些士兵们,十分严密的守护着军帐,不容外人进入。
与此同时,皇上也收到了信。“没想到这凌王,竟然和那些贼人勾画好,要作乱危害百姓。”
接着皇上又转念一想。“虽说这凌王有罪,只是老凌王,也被胁迫,无论如何,不能削他的爵。”
皇上思虑了一会,提笔疾书。“这样便好。”他把那封书信,盖的严实,又转到后宫,拿起一把宝剑。
那把宝剑十分细长,非常的锋锐。就在那剑把处,标刻着一个金色的龙头,上面镶着尚方宝剑四个大字。
皇上伸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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