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封信,还是从家里那边来的。”孟文雅双手紧握着两个角,心里万般好奇,终究忍耐住了。
“少将军,这是信。”她把那封信递给司白鸿。“少将军,请洗脚。”司白鸿脱下鞋,双脚泡入盆中。
孟文雅一连刺破了好几个水泡,又按摩的司白鸿的双脚。“够了,下次我自己来,你回去吧!”
司白鸿感到双脚很舒服,只是自己实在太难为情。孟文雅端着水往外去,收拾完一切,回到营帐休息。
司白鸿看着那封信,上面还盖着孟老的印章。“少将军,若是小女有什么不好,不用客气,任意调教。”
他沉思了许久,伸着头往后靠。“只是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好,谁让我把她,一个人留在城下。”
这样对孟文雅,仔细想来,是太过分了。“没有办法的事情,命里有缘无份,实在是对不住了。”
司白鸿把那封信往桌上一甩,也不继续往下读。揉着身体躺到床上睡着了。一阵风吹来,那封信飘出帐篷。
风卷着那封信,正吹到孟文雅的脸上。“哦?”她本来已经睡下,揉着朦胧的睡眼,盯着那封信。
她颤抖着双手,把那封信读完。“原来这是家里的信。”想到这里,她叠着那封信,放到了木案上。
望着司白鸿幸福的睡,孟文雅回身走去。“好相公,奴家多虑了。”回到营帐里,不仅潸然泪下。
第二天清晨,司白鸿醒来,揉了揉眼睛。“昨天累死我了,多亏是那小兵,给我把水泡刺了出来。”
那温暖的曦光,照耀在他身上。“想那么多干什么?”他急忙穿上铠甲,骑着马,望着校场去。
士兵们一个个穿着轻薄的皮甲,手里拿着刀。“后转!”他威严的下着命令,忘记了之前的疲惫。
孟文雅过了许久,方才醒来。“起的有些晚了,眼看要耽搁了事。”她草草穿上衣衫,背着水桶。
回想着昨天晚上那一切,她心里变得乐观起来。“相公只是很忙,等到军务平息,他会在乎我的。”
孟文雅慢慢的拉着水桶,咕嘟一声,水桶倒的满满。“这些就够了吧?”她挑着水桶,往回走去。
路上,几个士兵走过去,拦住了她。一脸嚣张的说道。“你这人真有趣,今天俺们兄弟几个,给你找些活干。”
还没等孟文雅反应过来,他们双臂用力,扑通一声,她摔倒在地上。那水桶,也咣当一声散了架。
那几个士兵刚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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