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来查你的,只是想问几件小事。”
孙掌柜眼巴巴地望着他,一脸恭敬的笑道。“小的知道多少,一个字也不敢少,不敢说半句假话。”
流奕辰微笑着说道。“那样便好,记得那边丝绸店的肖氏吗?她来过你们商铺,都买了些什么?”
孙掌柜回答道。“我在店里也不常呆,很少看到她,记得是买一些盐巴,还买了些香料,脂粉。”
几人一起目光凝重地问着他。“你当真吗?”孙掌柜望着他们,恭敬的点着头,生怕说错半句话。
流奕辰接着,又看着柜台上的商品。每一件都是高档货,十分精美。抓起香料,那股气味沁人心脾。
他一直走到角落,才看见那边堆着的盐。“你们这里卖盐,一天最多卖多少?她买的很多么?”
孙掌柜急忙跑了过去,指着那些盐。“大人,一天最多不过卖五六十斤,怎么也得有几十个客人。”
流奕辰回过头去笑道。“只是她跟我说,家里地窖几百斤的盐,都是从掌柜您这里分次买的。”
孙掌柜急忙辩解道。“绝对不可能的,小店只做富贵人家生意,就是天天买盐,也没可能有这些。”
他们几人又在商铺中苦寻许久,也没有搜寻出私盐。“只是麻烦你了,过几日,请到堂上作证。”
他们和孙掌柜解释许久,孙掌柜才把心放下。“没想到,事情竟是这般,真是可惜了,多好的后生。”
他们回到县衙,已经是傍晚了。县令走上前来,望着他们。“肖氏的伤情,现在已经稳定住了。”
流奕辰微笑着说道。“稳定住了就好,等到神志清醒,我亲自升堂,审理她的案子,还肖掌柜公道。”
听到这话,县令也惋惜地说道。“那女子也是俊俏漂亮,想不到却做出这样的事,小县也跟着难受。”
流奕辰走进了关押肖氏的房间,她头上包裹着细腻的白布,上面沾着血痕。双目紧闭,长长的叹气。
“你们为什么还要救我?”她声音十分沙哑,睁开了眼睛,眼球里满是鲜红的血丝。“奴家解脱,大家方便。”
宋芷瑶坐在她身旁,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我们也可怜你,只是那真相,必须在堂上说出。”
肖氏转过头去望着宋芷瑶,嘴角长叹一声。“原来如此,说完了这些,就能给奴家一个痛快吗?”
流奕辰在一旁劝导她道。“哪能如此,只要说出事情的真相,我们一起替县令,好生为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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