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坚强的把眼角下的眼泪咽下,坐上了马车。马车隐秘而飞快,把她送回到了肖德的商铺。
她刚走到下面,就发现肖德,身上被打得破衣褴褛,手里拿着个酒坛子,迷迷糊糊地说着醉话。
肖氏看着他那样子,心里念叨道。“真是可恶,只是没有想到,就是这种狗东西,居然如此命硬。”
肖氏强忍住心里的厌恶,走上前去,拉入了肖德。“夫君,昨天晚上,又喝了多少酒?奈何如此?”
肖德已经醉的不行,神志模糊。他过了许久,才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敞开了商铺的大门。
这一天,肖氏就在这里主持,经营绸缎生意。心里早已经飞到了曹郎那里,一时一刻也不愿等。
“没想到竟然如此碍事。”她默默的念叨着。到了晚上关了店门,肖德走下楼,望着她,冷淡的叫道。
“给我滚上来。”肖氏强忍着屈辱,手里面拿着扫把,上来清扫。“把那里再扫扫,还有柱子后。”
肖德那副样子,是如此的冰冷,对待她好像是一个奴婢一般。“不长眼的东西,以后再也不碰你了。”
说着就重重的一脚,踢在她的身上。肖氏痛在心上,牢牢的记住。折腾了一会,才算完事。
每天肖德对她,是如此的暴虐,到了晚上也不再碰她,她一个人,无奈的住在楼下,看守着布匹。
“看来必然是要他死了,如果不让他死,哪里有我和曹郎的好日子。”想到这里,她心里越发激动。
这几日,曹郎又在客栈附近,找了一间客栈。每次趁着肖德去上货之时,他们就借机一起幽会。
肖氏已经横下一条心,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光明正大的做新娘子。“夫君,我们痛快利索的做。”
说着她,那纤细的手掌,在脖颈上一划,做了一个杀的手势。曹郎望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几日我们就动手。”每一次,都悄悄的给她在后面的地窖里,放了许多金子和私盐,隐藏的巧妙。
“娘子,等他死了之后,再改嫁,必然会有人为难,就用这金子堵他的嘴,然后我们就在一起。”
这天晚上,肖德在青楼寻花问柳,一身骚.痒难耐,晃晃悠悠地回了家。心情莫名的抑郁,烦恼。
“你这个破娘们儿,给我出来。”他一脚把门踢开,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奋力的往柱子上撞去。
肖氏的头颅,瞬间撞的满是鲜血。她挣扎着身体,无助地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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