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背了多少盐?只是这样,法律容不得你。”
一人跪下去,哀求道。“大人,只是百姓没有盐吃,也不能挺着,没有我们,这盐就吃不了。”
听着这话,流奕辰满面诧异。“哪有这般道理?那些官盐,也贵不了太多,奈何你们吃不了。”
众人一起哀求道。“只是上面,发的盐引少,俺们百姓想上京城,结果都被人抓回来打,不让说。”
流奕辰听着这话,也想起之前的事。“原来这是真的,怪不得如此,想必也和上面的人有干系。”
于是流奕辰,微笑着说道。“你们好生在这里呆着,尽管罪无可赦,然情有可原,不要担心。”
接着他把牢门关上,对着县令说道。“大人,把他们照顾好,我去看看肖氏,跟她说几句话。”
县令命令衙役们,匆忙关上大门。又递过去几个白花花的热气腾腾的馒头,那几个犯人大口吃着。
流奕辰走进肖氏的牢房,望着她。“你呆在这几日,就没怨恨那人吗?只是在这里念经拜佛吗?”
她转过头去,一脸凄怨的笑。“大人,奴家在乎这些,就算下一瞬,把奴家五马分尸,亦不后悔。”
流奕辰望着她那白暂的脸庞,轻轻地笑了。“要是能把他的证据给我们,这样才是一件好事。”
那女子,眼神眨了一下,一脸茫然的笑。“奴家已经超脱凡事,那些恩怨,不想再往下纠缠。”
无论流奕辰怎么劝她,这女子只是一脸肃宋,无奈的挥着手。嘴里念叨着佛经,摇晃着头。
流奕辰望着她那样,看着那边闪亮的佛像,也明白了些什么。“我也不当为难你,你好,生保重。”
说着他,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后传来女子凄清的啜泣声。流奕辰长叹一声,回到了宋芷瑶那里。
她望着流奕辰,一脸无奈的问道。“相公,我们若是再去曹侍郎家,只是打草惊蛇,没有什么用。”
流奕辰望着她,轻轻地揽过她的腰,温柔的抚.爱着她的脸庞。“马脚必然会露出来的,不必担心。”
他们两人,收拾好行李,一起坐上马车,上面装饰华丽。那鹅黄色的带子,迎风飘动,更显华贵。
候曲和熊力,两人一起跟着他们去。很快又到了钿州。城中的百姓们,纷纷转过头来,看着热闹。
流奕辰英武的站在车上,神态勃发。一旁的随从们,一个个自豪的高声呐喊道。“皇兄大人,驾到。”
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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