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继续说话。
流奕辰走到街口,雇了一辆马车。“往城西头去,再给你多加点铜钱。”马夫赶着马,飞快奔跑。
与此同时,曹小到了地窖,一连折磨曹夫人几日,打的她身上,鲜血直流,皮开肉绽,十分凄惨。
他恶狠狠的望着曹夫人,冷笑道。“你这贱女人,想要做甚?和那狗师爷搅和,必然还有别人。”
曹夫人听着他的话,擦拭着自己身上的鲜血,叹息道。“奴家哪有,只是这般,实在是冤枉了。”
她一边无力的辩解,心中好似烈火灼烧。“我的好情郎,奈何被这些畜牲,如此残忍的杀害。”
不管那几个家丁,怎么折磨她,她只是茫然的重复几句话。“你这贱女人,等大人回来就杀你。”
曹夫人被暴打一顿,昏死在地窖里。他们丢下了几个干馍馍和一碗水,就关上了地窖的大门。
曹小走出门外,捧着一只鸽子,它扑棱棱飞上天空。他凝望着远处,敛着官服,长出一口气。
曹侍郎这几天在盐山,一连打死了许多奴工。他把那些盐,混着石灰,泡着水,融到花草叶里。
他望着堆成山的叶子,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回,伪装的如此精密,又有假盐引,害怕什么呢。”
这时,那只信鸽飞来。曹侍郎一把抓住鸽子,解开脚环,望着那张发黄的纸条,眼神渐渐凝重。
“不出我所料,那个可恶的东西,跟那黄脸婆子勾结,还好,已经被除去了,真是天的报应。”
想到这里,曹侍郎仰天高声大笑。“该来的都来了,这一回这个大户,实在是天助我的好运气。”
他命令盐山的守卫。“你们把这些叶子,都用马车运到渡口,记得要盖上篷布,趁着夜晚去。”
于此同时,流奕辰他们,也甩开了跟踪。“相公,离约定的日子,只有一天了,我们得快些呀。”
流奕辰望着她,轻轻笑道。“瑶儿,不必在乎这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沉不住气的是他们。”
两人看着后面,也无人跟踪。流奕辰朗声笑道。“正是草长莺飞之时,不如在街上,多逛游一会。”
宋芷瑶走在街上,望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花了一串铜钱,买了油花彩布伞,在街上散着步。
两人目光警觉的瞟着四周,时常有人,走在一旁,怀里揣着包裹。绕到一边,小心的交易。
他们两人望着对方,相视一笑。“这样害人的买卖,做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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