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城里那些私盐商,都清查出来。”
到了第二家商铺,那家掌柜,识相的把盐倒了出来。“夫人,我们并不想作恶,只是无处买盐。”
宋芷瑶望着他,无奈的说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再伤了百姓。”
她心中想道。“便是让相公,再寻找有德之儒商,平价买盐,清除盐山积弊,方能长久造福百姓。”
那些百姓们,一脸兴奋的狂欢。他们抱走了被查没的私盐,放声大笑。终于不用再为吃盐发愁。
宋芷瑶在外面,转了一天,晚上回到了住所。流奕辰一个人,躺在床上,一脸疲惫和劳累。
她关切的望着流奕辰道。“相公,那可恶的曹侍郎,还没上堂吗?早些提堂,早些把事情安排利落。”
听着她的话,流奕辰和蔼的一笑。“瑶儿,哪有那么简单,那天晚上遇见的人,我已命令士兵去捉。”
宋芷瑶望着流奕辰,恍然大悟。“相公,原来如此,便是把他们,都捉到此处,案子也好审了。”
流奕辰欣慰的一笑。“瑶儿,你真是聪明。”他缓缓地抬起身,感到肋骨一阵痛,头上冒着汗。
宋芷瑶望着他,焦虑的说道。“相公,那伤口怎么了?”说着伸着那纤细的小手,拉开了被子。
原来那道伤痕,已经消失了。只是微微有一道印。流奕辰笑道。“好瑶儿,真的没什么大事的。”
宋芷瑶接着走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苦汤药。“相公,这是医婆开得方子,很灵的,痛快喝了吧。”
流奕辰端着那药,伸着嘴吹着热气,一口咽下。宋芷瑶在一旁笑道。“好相公,究竟苦不苦?”
他抬起身,笑着说道。“不苦,便是我瑶儿亲手熬制的,哪管是何等药物,也是一如既往的甘甜。”
接着流奕辰,伸着手,一把揽着她。“瑶儿,早些睡下,明日我们见这里的儒商,让他们安定行市。”
宋芷瑶嘟着小嘴唇,两个人揽在一起,盖着丝绸被子。“相公,瑶儿有个愿望,想让相公答应。”
流奕辰好奇地问道。“好瑶儿,有何等愿望?”她嗫嚅道。“便是不要治肖氏的罪,这样也好。”
原来宋芷瑶,自从那次听着肖氏的自白,一直同情她。“女人为情所困,更何况,那男人并非无辜。”
流奕辰微微笑道。“瑶儿,我正是这样想的,法理不外乎人情,便是放了她,老天也会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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